对这事儿还是不算了解。
之后会怎么样呢?
有没有可能再次重生,还是就这么彻底死了?
她不知道。
漫无目的的游荡在浓雾里,像是忘了什么重要的东西,无喜无悲,没有任何情绪。
直到,这浓雾里出现哭声。
断断续续的,极力隐忍着,压抑而悲伤的哭声,像一根浸过黄连的细丝,缠在心上,越收越紧,连周边的雾气都仿佛染上了哭声里的苦涩,随着呼吸入心入肺。
苏未吟循着声音找过去,不知走了多久,始终寻不着。
雾气仿佛有生命般,在她即将触及时流动着聚过来,将声源悄然掩去。
她像个迷途的孤魂,在无边无际的苍白里打转,被怎么也找不到的哭声折磨得精疲力竭。
就在她快要放弃时,前方的雾气忽然淡了些许,影影绰绰的显现出一个单薄的身影。
是个少年。
他站在那里,看不清面容,唯有一双哭得通红的眼睛望向她,像是被人抛弃一般可怜巴巴。
苏未吟伸出手,几乎是本能的唤出他的名字。
“阿临……”
声音冲破喉咙,低哑得不像话。
穿浅褐色胡袍的女人听到动静,探头看向榻上的人。
见其浓密的睫毛动了动,而后缓缓睁开,女人站起身,有些激动的朝帐外跑去。
光刺得眼睛生疼,苏未吟赶紧闭上。
爆炸的轰鸣仿佛还在脑海中回响,还有热浪冲在后背的灼热感,但相较之下,眼睛的不适更加真切。
所以……她还活着?
略微适应之后再次睁开眼,反复多次,总算能看清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方低矮的穹庐帐顶,中心透下天光,照亮空气中浮动的微尘。
帐内陈设简单,一张低矮木几,桌上放着一只碗勺,和一支粗大的蜡烛。
木几下还有一个熄尽的炭盆。
空气里充斥着明显的药味,以及连药味也压不住的腥膻。
胡帐!
劫后余生的庆幸迅速撞上残酷的现实,苏未吟浅浅汲气,安慰自己,虽然身陷敌营,但还活着总归是好事。
帐内无人,苏未吟定了定神,撑着身子坐起来,感受身体情况。
嘴里残留着药的苦涩,四肢有痛感,但是并不强烈。
再尝试着动一动。
还好,没伤着骨头,但左脚踝上套着锁链,被锁住了。
有胡人在献礼上把她带走了?
哈图努?
不对,如果是哈图努,看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