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了你也没用。”
苏未吟面色淡然,看起来游刃有余,实际收进被子下的手抖得按都按不住,后背更是虚汗淋漓。
不是她不想拿着刀挟持哈图姮,而是身体太虚,已经后继无力,甚至快要握不住了。
与其力竭露怯,不如拼着最后一点力气虚张声势一把。
她往后挪了些,空出床边的位置,“怀孕很辛苦吧,要不你坐下说?”
哈图姮惊讶中带着防备,“你怎么知道?”
月份还小,肚子并不显怀,而她也一直控制着,全程并未做出护肚子之类的动作。
啊,刚才……
哈图姮想到方才作势伸向腹部但是并未击出去的拳头。
她在试探!
苏未吟黑眸微动,指了指她挂在身前的大狼牙。
那是一颗格外硕大且完整的狼牙,通体呈现出坚硬冷白的骨质光泽,牙尖锋锐,坠在一串黄豆大小的暗红色玛瑙珠链上。
无论是狼牙本身的质地,还是上面看起来并不完整的刻痕,都很新。
有些地方沁着黑印,像是干掉的血。
前世在北地待了几年,苏未吟对胡部的风俗也有一些了解。
胡地佩戴狼牙之风盛行,这里的人认为狼牙上会附着一丝神力,能够驱邪避厄。
但是这种成色极新的狼牙,只会是给孩子准备的,没有哪个大人会戴一颗新牙在身上。
再结合即将为人父的男人会给未出生的孩子亲手雕刻狼牙这一古老习俗,苏未吟很快推断出哈图姮应该有孕在身,所以在动手时略微试探。
果不其然。
怕她出拳击向腹部,哈图姮马上退了。
虽非同族,可天底下的母亲保护孩子的心是一样的。
哈图姮沉默的望着她,心思百转。
那苏说得没错,这个雍国女官确实不简单。
她料准了自己没打算杀她,所以才敢这么有恃无恐。
弃刀放弃挟持,既是识时务,也在传递友好的信号。
身手绝佳,敏锐细致,最重要的是临危不乱,处变不惊,气魄不输男儿……不对,是远胜许多男儿。
或许,真的可以靠她来逆转局面。
哈图姮微微侧头,看向苏未吟脖子上的浅细伤口,溢出的血已经凝成血痂,并无大碍。
苏未吟看在眼里,心里更加有底了,“给点吃的,饿了。”
哈图姮轻嗤,“就算我暂时没打算拿你祭奠阿逐,你也是个俘虏,俘虏就该有俘虏的样子。”
还要上吃的了!
苏未吟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