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哈图努的全盘谋划,而自己已经将其掌握并化解了。
至于胡部使团,既是要和平交好,就不能太过严苛,唯一能做的就是严防死守,镇北军入驻厉城,从胡部部旗探入城门的那一刻起,一行人就在严密的监控之下。
使团进入互市监安置时,就已经将每个人都搜查了一遍,连车轴都下开来看过;献礼仪典入场时更是逐一进行搜身检查,谁成想还是百密一疏。
苏未吟挺了挺乏力垂下的肩背,“既然要谈合作,总该拿出点诚意来吧?在此之前,你们是不是该把怎么藏的雷火,又是如何带入校场,同我说个清楚?”
她实在想不明白。
难道是镇北军没搜仔细?
还是负责搜身的人其心有异,故意将人放了进去?
毕竟是敌国女官,那苏拿不准该不该说,犹豫着看向哈图姮。
哈图姮怒意顿生,抬起脚狠狠踹在他腿上。
“问你话呢,看我做什么?你们之前和哈图努暗中预谋的时候,有向我透露过半个字吗?这会儿知道看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