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兽群,眼中只剩下报仇这一件事。
在达尔罕的号召下,数万勇士恨不得马上冲破边境,砍下一个又一个雍人的头颅去祭奠首领。
哈图姮过去之后见招拆招,先感谢大家,再把图兰逐曾经为族民所做的那些事翻出来说了一遍,趁大伙儿沉痛感怀之际,顺势搬出图兰家族守护黑水部族民的夙愿,获得了绝大多数的响应和支持,暂时将点燃的那股火压了下去。
达尔罕没能如愿,竟又想将手伸到王帐来。
哈图姮沉声安排,“带足人手过去,就说我不答应,让他们滚。若是还要纠缠,就给我砍了带头的,把脑袋挂在营门上示众,对外就说他们要强闯王帐,意图不轨。”
越是这种时候,越要手段强硬,不能显露出一丝一毫的软弱,否则只会让别人觉得她懦弱可欺,更加蹬鼻子上脸。
交代完毕,哈图姮挑帘进帐。
苏未吟已经坐起来,把外头的话听了个七七八八,由衷称赞,“可敦好魄力。”
群狼环伺,换个人,说不定早被嚼得连骨头渣子都没有了,哈图姮能撑到现在确实难得。
哈图姮可不听她奉承,开门见山的问:“你觉得阿逐没死?”
想不到这么快就传到了哈图姮耳朵里,苏未吟眉梢微挑,还是那句话,“只是有一点疑问而已。”
哈图姮走到床边,用不容反驳的口吻命令,“你把献礼上发生的事全都同我说一遍,越详细越好。”
之前一直被蒙在鼓里,所了解到的也只是那苏的片面之词,她想要知道得更多,更详细,再从那些细枝末节里,去寻找图兰逐或许还存活于世的证据。
哪怕只是微乎其微的一线希望,也让她撑得更久一点。
“你就不怕我骗你?”
哈图姮坐到矮凳上,“你说你的,真假我自会判断。”
“好吧。”
苏未吟调整到一个舒服的姿势,将献礼上的所见所闻娓娓道来。
其中,将‘图兰广’拦下的片段,哈图姮让她翻来覆去说了三遍。
每一次描述,哈图姮脑海中都能勾勒出那个画面,粘了络腮胡的图兰逐,鼻翼上还贴了颗大肉痣,被人拦下,强装镇定。
最后一遍说完,哈图姮沉默半晌,轻微哽咽着愤愤骂了一句“王八蛋”。
时机差不多了,苏未吟提议,“要不我写封信回去帮你问问?万一他命大真的没死,而是被我的人救了呢。”
前一刻还浸染着悲痛的哈图姮顿时换上一脸戒备,“你那么好心?”
“当然不是,我是为了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