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
太子不假思索的否认,“不实!”
坚定的回答完,见皇帝不说话,太子一着急,忍不住辩解,“父皇,这信上朱印模糊,根本做不得证据,至于陆奎所供,更是血口喷人。”
皇帝问:“那你说,他为何攀咬污蔑你?”
几乎在问出这句话的同时,皇帝就已经猜到了答案,但他还是想再给太子一次机会。
哪怕太子说一句不知道不清楚,只要不往轩辕璟身上扯,他也会觉得这个儿子还有得救。
太子嘴唇翕动,在众多回复中犹豫不定。
他也想过回答“不知”,可陆奎早不招晚不招,轩辕璟一去就招了,这事儿本来就透着蹊跷。父皇定然也能想到这一层,再回答不知,岂不是摆明在装傻充愣?
纠结良久,太子缓缓开口,“儿臣不敢妄言……”
皇帝双眼微扩,正要松一口气,就听到太子继续说:“但能唆使陆奎之人必然在北地位高权重,拿捏着陆奎的命脉,否则他也不敢来攀诬儿臣。”
“眼下北地称得上位高权重的,一个昭王,一个徐镇山,你觉得是哪个?”
话已经说到这一步,太子心底反而涌起一腔孤勇,挺起腰背回答,“儿臣认为,谁将此等未经查证的不实消息报送回京,谁就有此嫌疑。”
他料定了,轩辕璟如今总领北地事宜,陆奎招供这样的大事,他定会第一时间报回京都,这奏报必是他呈送而来。
如今的昭王眼疾已愈,又办了几件漂亮事出了风头,滋生野心,想要将储君取而代之,这不是顺理成章的事吗?
谁不想当皇帝呢?这种心情和心思,父皇应该比别人更加清楚。
毕竟,他不就是这样上位的么……
“好啊,很好,有理有据。”
皇帝怒极反笑,将手里几乎捏出印子的北地奏报扔过去,精准砸在太子的脑门儿上,再滑落在地。
“看看,看完了,再给朕编一个合理的解释。”
太子身形微晃,额上迅速浮起一片红印。
极度恐慌之下,他甚至都不觉得痛,一个“编”字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心口猛缩。
太子动作僵硬的捡起奏报展开,在第一行就看到“臣徐镇山谨奏”几个字,瞳孔狠狠一颤。
徐镇山……怎么会是徐镇山的奏报?
徐镇山能有什么理由唆使陆奎污蔑他?
除了去年巡边短暂相处过几天,在此之前他拢共也没见过徐镇山几面,更谈不上恩怨纠葛。
“父皇,儿臣、儿臣……”
皇帝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