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马上就能见到你。”
“那可难办了。”苏未吟佯装为难,“阿鸢让我下午陪她去跃溪坪跑马,她新结交的李蕖李小姐家里有西域宝驹,我去的话,没准儿李小姐能送我一匹。”
轩辕璟双手负在身后,微微昂起下巴,“本王送你十匹,陪我回去睡觉。”
苏未吟夸得一本正经,“昭王殿下还真是财大气粗。”
“那是。没点家底,拿什么娶你?”
两人说笑着并肩远去,将巍峨的宫城远远抛在身后,也将藏在华丽之下的阴影和血腥留在那朱红高墙之内。
晨风拂面,带着浓郁而踏实的市井气,吹散了轩辕璟心底最后一丝沉郁。
他拉着苏未吟到街上吃早点,从东街逛到西街,一路上嘴巴就没停。
吃饱喝足,苏未吟陪他回到昭王府,等他安然睡熟后才离开。
轩辕璟到底是没让她陪着自己,因为他有预感,这一觉应该会睡得格外久。
就像苏未吟手刃哈图努后睡的那觉一样。
果不其然,轩辕璟这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一早。
就在他酣睡期间,由兵部尚书裴肃牵头,御史台协同,正式开始审理北地献礼爆炸一案。
在回京之前,苏未吟便和陆奎打好了招呼,因此即便魏平安那边给出口供,坚称一切谋划皆出自崔氏,并出示了一连串的物证,陆奎还是咬死了是太子在背后指使他。
甚至为了完成苏未吟交代的事,替自己谋取一线生机,他甚至杜撰了几次和太子的私下见面,编得像模像样。
裴肃为人刚直,审案向来以证据为铁律,然而,眼下太子因毒害君父已被废黜,此事关乎皇室体面和皇帝颜面,皇帝早有严令,不得将太子弑父这等丑闻声张外传。
于是,在赵砺的开解和劝说下,裴肃稍稍做了一些变通,顺着陆奎的说辞理出了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将这顶私通外族破坏献礼的帽子一次性扣在了皇后、太子、崔氏三方头上,以雷霆速度落印封卷,盖棺定论。
陆奎虽非主犯,但身为朝廷命官,知法犯法,同样罪无可恕,按律当处以斩首,且牵连父母妻儿。
因轩辕璟之故,苏未吟未来很可能会母仪天下,因此裴肃赵砺与皇帝商议之后,看在他检举主犯有功,法外开恩,仅判处他和其子陆晋乾流放北疆。
两人上路的时候,苏未吟让人给他俩送去了一个包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