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得过瑞王这等狡猾的老狐狸。
他以为说出了真相,就会让一切大白于世,却不想瑞王四两拨千斤的就挡了回来,还将他和母亲推入泥潭。
李坦浑身颤抖着,忽然冲着佑宁帝大吼一声:“昏君!他要谋你的江山啊,你怎么就是不信?”
佑宁帝勃然大怒,气得额角青筋暴起。
他怎么就昏君了?
他是皇帝。
兼听则明,偏听则暗,总不能旁人说什么他就信什么吧?
倘若有一天,满朝文武互相指控对方要谋反,他是不是也要把所有人都杀了?
曹公公赶忙给了御林军一个眼神,又将李坦堵了嘴。
瑞王眼底极快地闪过一抹得意之色。
小兔崽子,想跟他斗,还太嫩了些。
他又看向佑宁帝,声音哽咽地替自己辩驳:“皇兄,臣弟怎么会谋逆呢?您待臣弟一向如兄如父一般,臣弟感恩戴德还来不及呢,怎么敢对您不敬?再者说了,臣弟拿什么谋逆啊?一没实权,二没可用之人.......”
佑宁帝蹙了蹙眉,将信将疑地看着瑞王,似乎在思考他这番话的可信度。
正在此时,外头忽然传来“咚”一声鼓响。
继而又是一阵急促的鼓声。
这声音,佑宁帝和文武百官也都已经很熟悉了,登闻鼓。
就是不知道,到底是谁在这个时候申冤。
......亦或是,今日之事,还有什么变动和隐情。
于是佑宁帝发话:“传。”
“是。”
宫门口,瑞王妃扔下鼓锤,看着小跑过来的曹公公,十分急切地问道:“世子如何了?”
“他......”曹公公一边带着瑞王妃往太极殿走,一边犹豫着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世子实惨啊。
被瑞王爷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这么一番言语羞辱,将他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哪怕是死了也要受人唾沫。
见曹公公不好直说,瑞王妃也没再追问。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太极殿,轻轻地笑了:“没关系的。我儿子活不了,她的儿子也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