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生新枝芽。”
“到底是落叶,还是老根发新芽?”
“心中要有谱。”
蒋瑞红猛得抬起头,看向三弟蒋瑞金。
“我们坚决执行!”
蒋瑞红沉声开口,就此表态。
肖建国闻言抬起头来,笑道:“我侄子的表现,我很欣慰。”
“我觉得,后面两局,没必要比了。”
“最多也就是个二比二,又有何意义?”
“正好,我家里有点事,需要他回去帮我参和。”
“瑞红同志,我就先把侄子带回去了。”
“至于你想做的事,他会用心去办。”
肖建国说到这里,笑容又灿烂了一些。
“只是有些话,不太好说。”
“好马也得用好料。”
“瑞红同志,心里怎么想的?”
蒋瑞红见肖建国这么说,哪里还不明白?这是不想让他们白白使用杨东,不想让杨东白承担风险。
有付出,就得有回报。
不然光出现了危机和风险,而没有机遇和利益。
谁会做?
不要拿部队那一套说事。
杨东又不是军人。
“肖老放心,我心里有数,不会让杨东同志吃亏的。”
蒋瑞红低声开口,用手轻轻握住肖建国的手腕,显得亲密无间。
肖建国转头看向蒋老笑问道:“蒋老,您意下如何?”
“我年纪大了,不知事了,我儿子决定就行了。”
蒋老耷拉着脑袋,语气低沉的回答。
老狐狸…
肖建国心里感慨,却又毫无办法。
也罢,只要能帮杨东要到好处,不至于白干活,其余的不奢求太多。
“去宣布,比赛中止。”
蒋瑞红看向特战旅政委安化军。
安化军立即起身,然后快步前往操场,跟刘旅说出情况。
刘旅闻言,也点了点头。
的确,9班已经胜了两场了,那就没必要比下去了。
继续比下去,也无所谓是自取其辱罢了。
9班还剩下七个人,韦宇鸿这边的6班只剩下四个人,怎么比?
“比赛结束!”
刘旅高声一喝,宣布结束。
中午。
领导们留在特战旅吃午饭,在食堂内与战士们同吃。
吃过了饭后,绝大多数领导们都坐车离开了。
只剩下个别人,还留在特战旅。
肖建国,还有陈思宏,还没离开。
“思宏同志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