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所以,因为信你,可也怕你。”
“最了解你实力的,永远都是你的对手。”
“挺不幸,阿姨这一年多来,成为了你的对手,是你的磨刀石。”
“从去年十二月份,到现在七月底了。”
“你评价一下阿姨,阿姨这个磨刀石,做的成功吧?”
闫静敏满脸笑容的看向杨东,语气真挚的问,不做作的问。
杨东被她这么一问,一时间语塞,不知道怎么说。
原来她一直都知道…
杨东想到不久之前肖大伯跟自己透露的内容,是大伯把闫静敏安排在红旗区委书记的位置上,就是让她做自己的磨刀石。
而这一切的一切,按理来说闫静敏是不知道的,除非有人跟她说。
谁能跟她说?似乎只有姜卓民二叔。
“是不是好奇,我为什么知道?”
闫静敏脸上带笑的问,而后不需要杨东回答,她自顾自说下去。
“因为我有个好领导,虽然无法给我报仇,但至少这几十年处处维护我,尽可能的给了我自尊。”
“我很感激他,更加感谢他。”
“不仅仅是他,我更感谢在这路途上,每一位帮助我,提拔我,爱护我的人。”
“我是个女人,女同志,有些事情我做不了,都是他们帮我。”
“小东,阿姨这个磨刀石,可能就要做到这里了。”
“无法继续给你添麻烦,给你找别扭了。”
说到这里,闫静敏洒脱一笑,低头喝茶。
杨东却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唯有沉默以对。
“有背景靠山真好啊。”
“我闫静敏生在迎松市的一个小村子,全村人加在一起也就三十户,一百多人。”
“我是那个小村子唯一的一个,在恢复高考之后,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考上大学的。”
“然后我进了体制,做了警察,立了功,也涉过险。”
“我记得做了副厅长以后,我就把全村人都接到了市里面,给他们挨个找工作,能当保姆的就推荐到几位同志家里去。”
“能做保安的,就分配他们去各个单位,或者一些公司,小区物业。”
“能做工人的,就给他们找个好建筑公司。”
“有读书潜力的孩子,就花钱供他们读书。”
“没有生存能力的老人们,就把他们送到养老院里面,我也会定期看望他们。”
“有句话说的好,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我那个小村子,周围二十公里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