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裴雾弄的好喝,白水不出错。
小年轻靠坐在椅子上,那点不甘心无论如何都发作不出来,他都不敢扭头瞪路席闻一眼,因为空气中飘荡着丝丝不易察觉的信息素,散发着明显的压制气息。
而路席闻那句“白水”,低沉散漫,不知道在支棱什么,但明显在支棱,透着点孩子气的较劲,好像刚刚从缝隙中冰冷窥探的人不是他一样。
这个alpha好危险,小年轻心想。
裴雾没有察觉,他只是又模糊闻到了那股十分沁人心脾的味道,路总的香水吗?回头问问什么牌子吧。
打完特效稳定剂的身体只要一安静,疲惫就会顺着骨头缝溢出来,按理来说裴雾不该这么放松警惕,更别说路席闻就在身边,他该随叫随到才是,可脑袋稍微挨着靠背,又是个舒服姿势,后脖颈的闷痛终于得以缓解,路席闻的身影在视野中逐渐变得模糊,最后的光亮缩成一条缝,陷入了沉寂。
这么累?
路席闻盯着睡熟的裴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