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不像沈少爷之前风流浪荡,很有经验。”陈之倦很认真地说,“你不要害怕,不用总是跟我道歉,我不喜欢听你道歉。”
沈商年:“……”
他满心的感动一瞬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心虚。
他揉搓了下脸颊,支吾了声:“我……我也没谈过……”
“什么?”陈之倦偏了一下头,说,“我听不清。”
沈商年继续小声支吾:“我……我没谈过……”
陈之倦一脸无辜地跟他对视:“真的有点听不清。”
“……”
沈商年深吸一口气,扯着嗓子:“我说,我也没谈过。”
陈之倦脸上适时露出惊讶:“那之前你说的那些?”
“骗人的!”沈商年脸颊再次自然热起来,"都是骗人的!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陈之倦勾了勾唇,几秒后,他说,“其实我早就知道了。”
沈商年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陈之倦咳了一声,说:“你生日那天,孙鹤炀跟我说,他的愿望就是希望你能摆脱处男身份。”
“……”
沈商年马上要自燃了。
他闭了闭眼睛。
给孙鹤炀狠狠记上了一笔账。
他攥着床单,睁开眼睛,“那你刚刚还说不像我一样……”
陈之倦再次无辜地跟他对视:“我就单纯说一说……”
“说你大爸。”
沈商年气急败坏地扑上去,咬住了他的肩膀。
沈商年咬得很重,直接咬出来了一个很重的牙印。
陈之倦“嘶”了一声。
胳膊下意识绷紧了些,肌肉线条赏心悦目。
“你跟小公主可以去做一下dna检测。”他虽然疼,可是并没有把手抽走。
沈商年不自觉松了口,他眯着眼睛:“你什么意思?”
“我只是严重怀疑,某种程度上你和小公主有一定的血缘关系。”陈之倦说。
也是巧合,小公主恰好在外面扒门。
沈商年气急败坏,又狠狠咬了他一口。
陈之倦任由他咬着,没什么很大的反应,即使牙印一个比一个明显。
沈商年最后咬不动了。
他又有点心虚了,看着他胳膊上通红的牙印,说:“你怎么不反抗?”
陈之倦看他一眼,低笑了声:“继续咬,求之不得。”
沈商年:“……”
他不说话了。
也不咬人了。
默默朝旁边挪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