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小公主跟你姓吗?”
沈商年:“……”
“我喝醉了你也喝醉了吗?”
“你也知道你喝醉了……”孙鹤炀砸吧了一下嘴,说,“万一我要是不同意,你给我一巴掌怎么办?”
是的,喝酒的时候,沈商年跟他分享了一下他把徐时鹿堵在厕所里扇嘴巴子的这件事情。
忍了这么多年,沈商年早就想扇他了。
一个人,竟然嘴贱成这样。
这给孙鹤炀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沈商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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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昨天晚上忙着聚会的人,此时都还没睡醒。
早上十点对他们来说,正是睡觉的好时候。
而另一边。
今天天气很好,阳光和煦,风不大,温温柔柔地吹拂着。
郊外的一座山上,草坪齐整,不少人在这里野餐。
陈之倦坐在矮凳上生火。
陈母则是坐在旁边串青菜,陈母一边串一边说,“你信不信,等梦甜和你哥来了,你爸也钓不上来一条鱼。”
陈之倦昨天睡得不好,眼下一片青黑,他看了一眼远在河边跟人一起钓鱼的陈父。
陈父穿着格子衫,看着文文气气的,就算是马上要六十了,也是一个帅帅的老头。
“我信。”陈之倦语调平静,“上次野餐,爸钓了快一天都没有钓上来。”
陈母愣了一下,“那你爸怎么还拎着一条鱼回来了?”
陈之倦说:“花钱从别人那里买的。”
“……哦。”陈母忍着笑,说,“那估计这次也要从别人那里买了,毕竟得在儿媳妇面前留下一个面子。”
陈之倦“嗯”了一声。
陈母看着他,又说:“你哥哥都好事将近了,你现在有动静了吗?”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陈之倦生完火,坐在旁边帮陈母一起串串,问,“你想先听哪一个?”
“嗯……先来好消息吧。”陈母喜欢先甜后苦。
反正先甜了再说,苦到最后再看着办吧。
“好消息就是谈了,那人你也认识。”陈之倦低头说。
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卫衣,袖子撸起来,露出瘦削的腕骨,手指上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戴。
“我也认识?”陈母眼中爆发出惊喜,“谁啊?”
“你先听了坏消息再问吧。”陈之倦说。
“那你说吧……”陈母说,“我做好心理准备了。”
陈之倦“嗯”了一声,说:“昨天刚分手。”
陈母脸上的喜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