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形,同样感到意外:“崇玄学之后,佛门也要在学宫里开设专门一学么?”
徐永生、谢初然皆道:“没听过有相关风声。”
略微顿了顿后,谢初然补充道:“各大佛寺本身,基本就等于一间间佛学了,若以此等规模论,虽然不及儒学,但在民间比道家要多得多。”
徐永生轻轻颔首。
虽然大乾自开国以来国策都是道在佛先,哪怕经过女帝一朝有所扭转,到如今乾皇登基后也又重新扭了回来。
但道门在大乾皇朝始终是走高层路线,而在民间一直是佛门遍布更广。
不论佛寺还是信众数量,都远远超过道观。
“不过,被许博士邀请的那位高僧,像是禅宗北支渐悟派的,而非南支顿悟派。”谢初然猜测道:“佛门北宗在女帝临朝那段时间盛极一时,但自女帝退位身殒,当今天子登基后,佛门北宗地位便开始不稳,听说南宗已经有高僧提出要重判法脉了,也不知许博士当前邀请北宗高僧准备做些什么?”
因为那黄云观的缘故,徐永生更关注道门:“佛门北守南攻,道门这边则是刚好反了过来。”
谢初然、鹿婷都点头。
这一点上,道门北宗就要谢谢南宗的时玉河时长老了。
东都千秋大乱之后,道门南宗已经几乎没法在大江以北立足。
相反,北宗自西向东一路扩张,声势大振。
只不过,道门北宗如此声势大振,却给了徐永生一个惊喜。
五月里一晚,谛听外出后给他带回这样一条消息:
【道门北宗长老盛春芳邀约黄云观许文通往来东都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