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自我反省。
“嗯,我也要努力些了,这趟专心测绘,先不玩了!”她右手握拳轻捶左手掌心。
事实上,正如谢初然所料,徐永生最开始几天的教学生活,都是在摸底。
这些学生年龄、学龄、读书深浅、性情、领悟力多有不同。
徐永生倒不至于每个人都一对一开小灶专门布置作业,但肯定不会大锅饭一起煮。
学宫方面对他如此教学,也没有意见。
类似七品武者的相关历练,也往往是学宫乃至于当地府学、县学不断摸底发掘人才的渠道之一。
似徐永生等学生,如此历练,本就也有推荐人才职责,帮助学宫外院纳新,准备下一次入学试,说来,比马扬凭人情推荐要正当的多。
受经济影响,上学困难的童子增多,但学宫历练方面当前还安排的开,所以短时间内徐永生没有新学生。
直到一个明显年龄偏大的少年前来。
“宁山。”徐永生记得对方:“你家学渊源,应该早就过了启蒙阶段吧?”
面前的少年认真答道:“先生,如蒙不弃,我想跟从您学习。”
徐永生问过对方没有别的老师只是此前听家长教导后,便不拒绝。
宁山当即行大礼,然后奉上拜师用的束脩。
徐永生受了宁山行礼,但没有收下束脩:“不必如此,这里每个学生我都没收。”
宁山认真说道:“先生,不在今天,当初得您连番教导,家中父母和我便有此念,这是家中多年收藏,家父一直说待我正式拜师时,礼敬恩师,这次听说先生终于开蒙授课,所以家中父母要学生务必带上。”
徐永生平静看着宁山,末了微微颔首:“好,我收下。”
宁山于是再拜。
徐永生也不拆那束脩,只是吩咐宁山入学堂,随其他人一起背书。
待到当日放学,徐永生返家之后,方才将宁山的束脩展开。
除了一般意义上的十条干肉外,还有一根铁条。
先前入手时徐永生已经察觉份量,金银不会令他动容,但这铁条却让他微微愕然。
铁条晦暗无光,乍看上去不出奇,可是当徐永生以浩然气激发时,铁条却自行震动鸣响,仿佛振声不平则鸣。
徐永生第一时间还真不好判断是有人特意投他所好还是纯粹巧合。
但回想起宁山那始终清澈,坚毅到甚至有些执拗的目光,徐永生又不禁轻叹。
他其实不怎么信好人有好报之说。
但此前相救何九伯而遇上林成煊,再到现在的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