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侧面硬扛袍袖一扫,虽然歪了歪,但枪锋笔直向前,仍戳在于树肩头。
于树这边袍袖被绞碎,半条膀子露在外面,此刻被那大枪枪芒刺中,当场就是一片焦糊味传出,血肉模糊几乎废掉。
他惨叫声中向后跌退。
拓跋锋则终于停下冲势,或是手中长枪在半空里飞速拨打,或是身形挪移闪躲,扫落和避过周围射来的一支支劲箭。
一轮箭雨过后,周围内圈那些江湖中人虽然忌惮拓跋锋威势,但还是各持兵刃包围靠近,为外圈的弓弩争取二次上箭的机会。
箭雨来自四面八方,又都是强弓硬弩,终究有两支落在拓跋锋身上。
但他练武以修持意气和正气为先,六品武魁的底子加上眼下三面武夫正气盾,哪怕不专门修炼护体功夫,防御力仍然强悍,纵使中箭也入肉不深,身躯一震,两箭便一同掉落。
伴随他身体这才舒展,凝聚在枪锋的烈火枪芒这时也重新爆散开来,重新化作团团烈火,随着他长枪挥舞,顿时就将包围上来的内圈众武者扫得东倒西歪。
只是马上又有一只渊潭广袖拦上来,阻挠拓跋锋。
持枪青年瞪眼一瞧,就见方才被他重创的于树虽然此刻面无血色,但肩头伤势居然好了大半。
这芳华楼总管练武主要修持精气,半身伤势恢复就快,这时再有一门名为气血焕发的绝学相助,很快便稳住伤势。
“射死他!”于树惨白着脸嘶声叫道。
知道拓跋锋厉害后,他当即开始边退边打,只是干扰阻挠拓跋锋,寄希望于外圈的人以弓弩消耗射杀拓跋锋。
第二轮箭雨射来。
但一个方向稀稀拉拉,明显少了许多,以至于整个包围圈出现个大缺口,拓跋锋轻松避过。
于树目瞪口呆下,就被拓跋锋再绞碎第二只袖子。
缺少箭矢的那个方向,树林内阴影下,徐永生戴着面具,白天里也仿佛鬼神一般,随手再割开一个弓手脖颈,任由鲜血飞溅。
缺少外围弓弩压制,拓跋锋再次冲向于树。
这次于树彻底吓破胆,转身就仓惶逃走。
却见方才山窝里,刚好有一队河南府的官兵冲出来,为首正是那程司马。
拓跋锋枪尖一挑,枪芒凝聚,相较于先前一尺陡然增长,仿佛火舌猛地跃动一下,顿时“燎”到于树后背。
于树再次惨叫一声,向前扑倒,后背乌黑一片,五内如焚。
只是求生意志和足足四件精气甲的支撑下,促使他生命力强行支撑,连滚带爬继续逃命。
“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