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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锋示意徐永生先离开,他则去带上那受伤老者从另一边走。
约定了晚些时候互相传讯报平安后,局面紧迫,二人都不废话,当即分散离开。
徐永生这趟离了熊耳山北麓,再无多停留之处,一路朝东北而行,日夜兼程赶回东都。
先前便有过约定的洛阳县尉马扬,利用职务之便,帮助徐永生遮掩出城、入城的事,并且早跟刘德商量好,名义上这几天他都在永宁坊刘德家里编风筝玩,反正他作品足够多。
“回来挺快,没跟拓跋一起转转,感受下江湖草莽的生活?”马扬轻松调侃。
徐永生:“挺刺激的。”
马扬闻言一怔。
徐永生:“做做准备,晚些时候可能有人找上我们。”
他大致提了枪王同隐武帝的关系,以及拓跋锋相助枪王的事,全程只把自己摘掉。
“……”马扬听完,半晌无语,末了只剩仰天一声长叹。
稍晚些时候,果然有人分别找他们谈话。
情形倒是没那么严肃,马扬那边是镇魔卫旧同事找,徐永生这边是学宫师长随便问了几句。
徐永生接下来不管有没有人注意他,都安静了好一段时间,待七月田假结束,他照常去义塾给学生上课。
先前分别时,他就已经跟拓跋锋那边约好报平安的时间点。
而晚些时候,他给对方报信的同时,也收到拓跋锋的平安信。
略有些出乎预料的是,二人分手后,拓跋锋那边惊险还在继续。
他带着枪王的养父逃亡,结果半路上直接遇见一位宗师。
冤家路窄。
于树他家老母,芳华楼供奉白雀。
白雀负伤,仍是宗师。
但即便如此,拓跋锋也无所惧,将老者护在身后,持枪就直接对上那头丧子的母虎。
但最终结果则是,重伤的白雀被另一个路过的轻伤宗师给一枪捅死了。
大寇碧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