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东不在安国寺的时间前来。
他们没有进道观房舍,而是将各个房舍都检查一番后,便直接停在院中。
接着,仿佛有低沉的声音,诵念佛经。
明明出声,却没有惊动其他人,反而有奇效,令安国观里剩下的道人、道童,都在无知无觉中便陷入安眠。
便是徐永生,都几乎要一同睡去。
关键时刻,神秘书册第三页上的螣蛇武帝图里,螣蛇双目再次一闪,令徐永生保持清醒。
他立刻合上螣蛇武帝图,以免惊动外面的人。
而外面这时诵经声结束,响起交谈声。
当中一人,虽然将自己的身影藏在阴翳黑暗中,但方才借着月光,徐永生还是看清,那人竟然是个僧人。
似有若无的细微声音传来,当中一个中年男子,原本操着一口巴蜀腔调,这时却忽然变成正经官话,并称另外一人为“师兄”。
徐永生闻言,目光一闪。
僧人和道士,即便私交不错,也少有互称“师兄”的。
一般而言,相当一部分佛门僧人如此相互称呼。
徐永生心中浮现一个猜测:
那原本一口巴蜀腔调的道人,其实是个僧人假冒的。
只是不清楚对方是道门武者心向佛门,还是压根就是佛门武者潜伏卧底?
如果是后者的话,此人如何瞒过秦池东?
徐永生心中好奇的同时越发谨慎。
而那两人交谈的内容也对得起徐永生的谨慎。
简言之,俩反贼。
虽然断断续续,但徐永生还是听到“女帝”、“大业”等字眼。
不难想到,去年千秋节大乱至今一年,道门南宗缓过劲重新抬头的同时,连女帝余党也开始重新冒头了。
当中更有“复活”一类的字眼,令徐永生回想起当初拓跋锋曾经提起过类似的人。
而“通瑾师兄”的称呼,则令徐永生想到常杰的请托。
那个名叫江敏的人之后,便是这个法号通瑾的和尚。
徐永生当前没有轻举妄动,只是听着通瑾和尚似乎将某样东西交给这个姓尚的“道士”收藏,晚些时候用作他处。
然后二人很快都离开。
安国观里其他人,当前仍处于安睡中。
徐永生静静地等候神兵图与《川主斩龙图》的共鸣联系彻底结束。
这个刹那,神兵图上一贯闪烁的光辉,忽然暗弱下去,消失了一瞬。
而徐永生则感觉自己脑海中猛地一沉,明明虚幻,却有不堪重负的感觉。
此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