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清楚了。”
谢初然手掌托着自己下巴,不知在思索什么。
谢今朝知道自己妹妹所想:“徐二郎这趟更多是偶然,虽说确实有些牵扯危险,但邓同太蠢太鲁莽,把事情办得那么砸,二郎接下来反而轻松许多。
至不济,只要别被当场捉住痛脚,真有些风吹草动,就劝他赶紧到咱们朔方来呗,总能为他托底的。”
谢初然连连摆手:“能不到那份上当然最好是不要,否则要隐姓埋名夹着尾巴做人,多辛苦。”
谢今朝:“这个自然。”
待到后日一早,徐永生等人随大部队一起重新上路。
确实是大部队。
黄永震身为夏州行军总管,这趟等于是接了谢峦的军令,带队开拔前往灵州。
等他们快到灵州的时候,已经有一文一武带队出迎。
一个看上去外貌三十来岁年纪的男子,虽然着甲,可身在军旅间仍然文质彬彬。
“黄总管,大帅在陪齐王殿下,吩咐过来之后,直接去同他们相会。”这披甲文士微笑说道。
黄永震闻言,目光微微一闪:“齐王殿下来了么?好,我即刻过去,这边交给你们了。”
除了这披甲文士外,另一个同来迎接,身材高大的中年武将应声:“是,总管。”
他只冲谢今朝、黄选等人微微颔首,然后便离去整军。
谢今朝看看那披甲文士,然后再看看黄选、黄斌两兄弟:“黄大哥还是这么不苟言笑。”
离开的那中年武将,正是黄永震长子黄泽,也即是黄选、黄斌二人的兄长。
其人并不在父亲黄永震麾下的夏州军任职,而是在谢峦麾下的灵州军任职,如今已经做到灵州军中前三号人物之列的兵马使,乃谢峦左膀右臂,世人皆称赞他青出于蓝有赶超其父黄永震的风采。
“你能多像黄大哥一些,我平日里就能轻松好多了。”披甲文士笑道。
谢今朝不及搭话,一旁谢初然就探头:“那可难了,还是要请大哥你多操劳些,为父亲分忧。”
披甲文士宠溺地笑叹一声:“也为你们俩分忧是吧?”
他看向一旁鹿婷:“鹿娘子,令尊见过家父后已经出城,但未远离,当前宿在城北,你们族中有人在这边,晚些时候可由他带你过去。”
鹿婷笑道:“不耽误你们兄妹团聚,我也先去寻我父亲了,咱们晚些时候再聊。”
说罢,她同谢初然、徐永生等人告辞离开。
谢初然则为徐永生介绍:“这位是我大哥谢华年,我去东都前就是他帮我开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