妒,羡慕,可于你自己而言,化神就是化神,于大道之途而言,亦如是...”
许闲明白江晚吟的意思。
借讲自己身世的机会,顺便告诫自己,莫要因年少之得意而骄傲自满。
固步自封。
简单讲。
就是叫自己别飘。
要沉稳。
说实在的,许闲确实是有些飘的。
当然。
这也怨不得许闲,镇妖渊一役,许闲一日一夜,打崩了兽族,八境之下,举世无敌。
更于灵丹城头,祭出两剑,一时声名显赫,举世皆知己名。
这般成就,莫说是许闲,换做是谁,谁不膨胀?
不过...
许闲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但是。
对于江晚吟的敲打和提点,他却也并不反感,毕竟,在江晚吟的眼里,许闲始终只是一个二十五岁的青年。
而且还有四年,悟道剑碑,有十二年,深居山野。
如此算下来。
问世不过区区八载罢了。
以一个长辈的视角来看,确实担心许闲会因此沾沾自喜,走上歧途。
所以,有些话,说总比不说好。
有则改之。
无则加冕。
许闲谦逊应下,“师姐教诲,我记下了。”
江晚吟满眼欣慰,轻声道:“谈不上教诲,随便聊聊而已。”
许闲笑而不语。
江晚吟话锋一转,突然转移话题问道:“对了,刚才在堂中,我提议瑞兽入宗之事,往后推几天,你心中可有想法?”
许闲有些跟不上江晚吟这跳脱的思维。
上一秒谈生世。
下一秒讲修仙。
眨眼的功夫,你又提旧事...
这???
下意识摇头,“没有。”
江晚吟自顾自讲道:“我看得出来,你想养那只瑞兽,宗中那些阁老们也想养,这不稀奇,这世间任何一个宗门,长远的时间里未能百尺杠头更进一步时,老一辈们无不求贤若渴,渴望新鲜的血液,更何况我问道宗如今...”
江晚吟的后半句话,还是没讲出来,转而跳转道:“其实,我也想养,且不说瑞兽本身得天独厚,只要稍加调教,五百年内,必可入兽神境,千年内,足以比肩圣人。”
“它的存在,还能引来天地福泽,大道青睐,山中弟子,也难免跟着雨露均沾,乘风而上,这本就是一件极好的事,没什么可说的...”
许闲表示深深的认同,其实他也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