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
他这会是一沾上枕头就睡着了。
白雅静决定了要去学校先会会班主任钱老师。
钱老师是个四十多岁的男教师,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严肃而古板。
钱老师,我想跟您谈谈我儿子白景行和我女儿康瑾瑜被欺负的事。白雅静直接说明来意。
钱老师推了推眼镜:哦?有这回事?你们家孩子平时很安静,没听他们说过啊。
白雅静见他如此不要脸,强压着怒气:正是因为孩子太老实,才容易被欺负。赵强和李宝多次带人殴打他们,还威胁他不准告诉老师,说你钱老师和他妈妈是好友关系,不会管我们家孩子。
可我家两个孩子明明告诉过你,他们被人欺负了,你为何视而不见?
钱老师却不以为意的皱了皱眉:赵强和李宝那两个孩子是调皮了点,但本质不坏。孩子们打打闹闹很正常嘛,景行和瑾瑜也该学着硬气一点。
至于我的私人交友情况与本次事件无关,白同志还是莫要妄加揣测才是!
“呵,那你是承认了,你确实和赵强的母亲是好友啰?
我家两个孩子也确实告知了你他们被人欺负了,而你没管,对吗?”
钱老师却是微微一笑,一副你奈我何的模样一摊手“白同志,说话要讲证据的,孩子嘛,说话没个定性的,爱夸大其词,很正常的。”
白雅静感到一阵心寒与恶心:钱老师,正因为是孩子,才不会撒谎!
况且,这不是普通的打闹,是持续的欺凌。我希望学校能重视这件事。
不想承认?那就别怪她了!
白同志,钱老师的语气变得轻慢起来,现在提倡艰苦朴素的教育,孩子们要经得起摔打。景行和瑾瑜这么娇气,将来怎么建设祖国?
白雅静嗤笑站起身:钱老师,我尊重您的教育理念,但保护孩子不受欺凌是基本的责任。如果您不能解决,我会找校长反映。
离开办公室时,白雅静气得咬牙。
她不是没想到老师会是这样的态度。可对方这样演都不演的样子,着实让人恶心!
要不是为了取证,她都懒得来这一趟!
颠了颠手里的大背包,打开按下开关。
她转头去了校长办公室。
将昨天胖女人写下的认罪书和刚刚录下和钱老师对话的录音机,以及孩子他爸昨天晚上查到的东西交给了校长。
“校长,这事关乎孩子们的成长,像钱老师这样是非不分,收受贿赂的人不配为人师表!”
校长看着她带来的资料证明,脸一寸寸的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