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啥的......”
苏远喋喋不休的说着,封新民却仿佛一句也没有听进去,目光依旧望着祖祠,那是他封家的祖祠。
“我早该想到的。”他轻声呢喃了一句,便抬步朝着祠堂走去。
“喂!特么的!”苏远眼看着他要撞上去,急忙拉住:“小心啊,你眼睛看不见?”
“小心什么?”封新民回头问。
“小心你的祖宗啊!”苏远指着前方那些头颅,“你难道认不出来吗?”
封新民挣开他的手,慢慢摇头:
“苏兄,我与你说过了,封建迷信不可有,死人便是死人,哪能作祟作乱?”
“若是列祖列宗真有灵,应该去村口抵御那些吃人怪物,庇佑封家坳的村民平安,而非在此处作祟......”
他眼神里突然增添了几分柔和:“唯有对我家兄长,我倒是真真切切盼着有今生来世,盼着能再见到他,好好跟他道一声歉,希望他不要再怪我。”
说完,他留下原地一副痴呆状的苏远,自顾自的向前走去。
初阳恰在此时升起,缓缓普照大地,也透过祠堂窗棂,洒进这满是阴霾的角落。
封新民的身影被晨光拉得很长,拖在身后的影子里,另一道淡薄的身影正慢慢浮现。
苏远痴呆其实是有原因的,并不只是因为封新民那番将他当成老顽固的话。
随着封新民一步步靠近祠堂深处,那些悬浮的封家祖宗头颅,竟缓缓向后退去,或是挪到两侧,浑浊的眼窝死死盯着他,时不时发出几声低沉的咆哮。
虽有戾气,却始终没有贸然上前。
或许是封新民的身份特殊。
他是封家唯一的继承人,未来的族长,若是他出事,整个封家便会陷入大乱。
可泥人也有三分火气,封新民全程漠然无视的态度,终究彻底惹恼了这些列祖列宗。
进祠堂需行三跪九叩之礼,这是封家世代相传的规矩,他怎会不知?
那些畸形丑陋的头颅纷纷嘶吼起来,朝着封新民扑击而去,只想给这个桀骜不驯的子孙,一点教训。
就在一颗苍老头颅对准封新民的肩头,张开血口,准备重重咬下时,一只手替他挡下了,将整张老脸都给盖住。
那是一只......纸糊的手!
苏远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那个纸人他再熟悉不过了,被他亲手送到铁匠铺,现在又出现在这里......
封景华一直跟在弟弟身后?他不是被铁匠打成神兵胚胎了吗?他不是......
混战一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