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躲在这躺平!又或者是林源?那抱枕,倒真符合他的原批品味,一如既往的猥琐。
反正不可能是大傻,这张床对他来说太小了。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空无一人的房间里,突然窜出一道人影。那人双手紧握铁棍,悄无声息地绕到他身后,高高举起——
砰!
鸿子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
......
......
刚才又是预警,重来!
鸿子像是提前预知一般,猛地侧身躲开。
那人似乎对自己的失手非常震惊,在原地愣了几秒钟后,又举着棍子“啊啊啊啊啊”的朝着鸿子攻了过去。
“喂!等等......你他妈谁啊!从哪冒出来的!”
鸿子左右闪避,狭小的空间里,身高反倒成了优势,他灵活得像只耗子。
他没有立刻反击,是因为对方的力道绝不容小觑。从刚才预警里那一记能把他打晕的重击来看,此人实力至少在六级烛光以上。
“妈的。”起银鸿跳起来一脚踢开铁棍,“林源!狗日的是不是你,连我都不认识了?”
“林源?”对方明显一怔。
“好机会,偷袭!”
趁着男人分神的间隙,鸿子高高跃起,一记飞踢!
那人立马痛苦的蹲了下去。
“啊啊,我的膝盖!”
鸿子乘胜追击,扑上去将他按在地上,又揪着衣领把人拽起。男人的脸被一头乱发遮得严严实实,活像个流浪汉。
他皱眉拨开那蓬油腻的乱发,当那张脸完整映在烛火下时,起银鸿的身体瞬间僵住,瞳孔骤缩,满眼都是被雷劈般的震惊。
“是......是你?”
起银鸿无论如何都没想到,在这场末日般的浩劫中,最后存活下来的人竟然是他!
意料之外,但又在情理之中。
男人听到“林源”二字后便不再反抗,怔怔地望着起银鸿,半晌才反应过来,声音沙哑又激动:
“稻......稻草人?不,不对!淫......淫红,是你吗淫红!”
起银鸿木然点头,依旧没从震惊中回过神。
“哇!”
男人丢掉铁棍,一把抱住他,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放声大哭:“都没了!全都没了!终于有人回来接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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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欣敬老院门口的台阶上,苏远一口压缩饼干,一口河水,一口利群......一脸沉思状。
祠堂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