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肠很好?拜托大哥我们是反派诶!”夹克男说。
“她的眼睛就是我弄瞎的,她父母也是我弄死的,连政府批给她的那只导盲犬,也被我给毒死了。”
“额......”
“现在我不光送她回家,每天还给她做晚饭,做完我就会绅士的离开。但其实我只是把门打开又关上了,我还在房间里,我会找个角落坐下来,安安静静看着她一个人吃饭,听她弹会儿琴、放会儿音乐,看着她摸索着进浴室洗澡,看着她躺在床上熟睡......”大衣男的声音很轻,却那么令人毛骨悚然。
“行了,闭嘴吧,我没兴趣听。”夹克男打断他,“我最看不起你这种心理变态,要是罪犯有鄙视链,你应该和强奸犯做一桌,都是些没种又阴暗的货色,丢人现眼。”
大衣男没有反驳,只是嘿嘿嘿的笑着。
夹克男皱紧眉头:“笑什么笑?东西带来了吗?别耽误正事。”
大衣男收住笑声,点了点头:“带来了。”
他从随身的帆布包里掏出两样东西。
先拿出来的是一个老旧的摆钟,钟身斑驳,玻璃蒙尘,指针还在有气无力地晃动着,发出“滴答、滴答”的轻响。
紧接着是一个漆黑的小木箱,普普通通,但刚放到副驾储物台上,一股刺骨的阴寒就瞬间笼罩了整个车厢,连空调吹出的暖风都被驱散,夹克男下意识地裹了裹外套。
“鬼物?”
“嗯。”
大衣男指着老旧摆钟说:“指针来到十二时,周围所有人都会强制陷入沉睡,指到六时,所有的人又会再度醒来。”
他又拍了拍身旁的黑箱子:“这是一只快复苏的鬼,叫梦魇鬼。想对付它很简单,只要不睡觉就可以。”
“可一旦陷入睡眠,它就会钻进你的梦里,只要你心里怀着一丝恐惧,就再也别想从噩梦里醒来。”
“妙啊!”夹克男忍不住鼓掌,“一个强制陷入沉睡,一个在梦中杀人,恐惧......因为逃命挤到这条高速上的人,哪个心中没有恐惧?”
“是啊!多妙啊!”大衣男点点头,笑着说道:“你看这条路,已经彻底废了,等我们把江衍市每条出城的道路都堵死,到时大幕就正式拉开,全城的人都成了我们舞台上的棋子,任我们摆布,这难道不是很好玩吗?”
夹克男哈哈大笑起来:“这话倒是说的不错,官方紧急撤离所有人,不就是想放开了手脚跟我们干吗?偏不如他们的意!”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止住笑声,指着那个老旧摆钟说道:“不过这东西单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