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失魂士兵,此刻要么跪地投降,要么被冲锋的洪流淹没。
城头上的阿诺德看着银色的甲胄如潮水般涌进堡内,缓缓松开了紧握垛口的手。指甲断裂处渗出血来,他却浑然不觉。
“结束了……”他低声说,声音轻得像要被风卷走。
瘦高个贵族突然尖叫一声,抱着头从垛口后滚下去,不知摔向了哪里。
拉米冲进堡内的广场时,正看见几个工兵营士兵在扑灭残火。他踩过发烫的砖石,矛尖上还滴着血,却觉得心里一片滚烫,第三旗团不是只会“压阵”的,他们是最先冲进霜刃堡的人。
远处,第二旗团的喊杀声从西门方向传来,两支队伍像两把尖刀,正在这座破碎的堡垒里会师。
林恩的身影出现在城门处,披风拂过满地瓦砾,他望着混乱中逐渐收拢的银鹰军旗,剑身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胜利,已握在手中。
堡内的街道上,投降的士兵像潮水般涌向两侧,他们扔掉武器,双手抱头跪在焦黑的砖石上,甲胄碰撞的脆响混着压抑的啜泣,成了此刻的主旋律。
有个年轻士兵还保持着举矛的姿势,直到银鹰军团的士兵用盾面撞了他一下,才如梦初醒般瘫坐在地,眼神依旧直勾勾的,仿佛还在看那些从天而降的火团。
“缴械不杀!”
第三旗团的士兵们齐声高喊,声音穿透浓烟,惊飞了檐角的乌鸦。他们踩着尸体与瓦砾向前推进,偶尔有几个负隅顽抗的守军,刚举起武器就被乱矛刺穿,此刻的抵抗,更像是绝望的徒劳。
拉米跟着队伍穿过主街,沿途的贵族宅邸早已被炸药包掀去了屋顶,露出里面燃烧的梁柱。一个穿丝绸长袍的年轻贵族从废墟里爬出来,发髻散乱,抱着头哭喊:“我投降!我是伯爵的儿子!我有钱!”他的声音被淹没在军靴踏地的声响里,最终被两名士兵反剪双臂押走,脸上还沾着自己的鼻血。
推进到内堡墙下时,阻力终于来了。内堡的城楼还算完好,垛口后挤满了莱曼家族的死忠,他们举着弓箭与长矛,脸上是破釜沉舟的决绝。
阿诺德站在城楼中央,亲卫队长举着盾牌护在他身前,残存的一千多人列成稀疏的防线,死死盯着下方逼近的银色洪流。
“投降吧!不要再做无谓的抵抗了”
威廉斯勒住马,仰头喊话,“外堡已破,内堡撑不了半个时辰!”
城楼上的阿诺德没有回应,只是缓缓拔出长剑。亲卫队长嘶吼着下令:“放箭!”
箭矢如雨点般落下,第三旗团的士兵迅速举起盾牌,“叮叮当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