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钱,不可能老老实实干六十年拿死工资的,所以他们上任后肯定会贪赃枉法好快速回本。
前辈是怎么想的,李瑜不是不知道。
不过就是怕朝廷没有钱用,所以发展商业的同时,又害怕商人上位后祸乱朝政,所以才有了皇商这种职位出现。
这么干自然是没错的,只是这样的制度用了三百多年,弊端到了如今全都浮现了而已。
宁照安见丈夫又开始抓头发,便抓着他的手柔声道。
“萧家如今的掌权人,陛下得尊称其一声“表舅。”
人家不仅和皇家有亲,还有世袭罔替的爵位撑着。
搞倒他,很难,不搞倒他,国库就捉襟见肘了。
宁照清闻言微微点头,忽然想起了什么道。
“陛下起兵的粮草什么的,萧家是不是也有出力啊?”
她就听过路的商队说了几句,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是出力了。”
李瑜微微点头回应没把这当回事儿,而是笑容满面地掀开窗帘看着外面的秋色,心情还算不错。
“我最喜秋冬两季出门,可赏落叶可赏白雪。”
赵翊连自己侄子都能下死手,还能对你个隔辈的表舅有啥心软的想法,说不定心里早就琢磨着怎么对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