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争斗正在他心中上演。
听到陆函墨这番近乎哀求的话语,秦北木的心瞬间被刺痛了。她连忙伸出手,轻柔地抚摸着陆函墨那张略显憔悴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如同春风拂过湖面。她用充满爱意的目光回望着他,轻声说道:"不离开,我绝对不会离开你的,阿墨哥哥。无论你问我多少遍,我的回答都永远只有一个——我喜欢你,只喜欢你一个人。就算时光流转、沧海桑田,我的心意也绝不会有丝毫改变。"
秦北木的每一句话都宛如天籁之音,传入陆函墨的耳中,化作一股暖流缓缓流淌进他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她那轻轻的抚摸更像是一剂良药,抚慰着他受伤的心灵,让他感受到无尽的温暖与安宁。
陆函墨怔怔地望着小姑娘,这一刻好像是一个失忆的宝宝一样,一直盯着秦北木看,好像在从他的眼睛里确认小姑娘说的话是真是假,盯着她看了大概好几分钟,似乎才确认了小姑娘的心意,懵懂地点了点头。
……
“对不起啊,木木,又让你担心了。”这个男人总是一惊一乍的,这会儿又恢复过来了。
“没事的,阿墨哥哥,只要你好好的,无论怎么样都无所谓的。”这是真心话,陆函墨每一次发病,秦北木都是胆战心惊的就害怕对他的身体有影响,或者是一时半会恢复不过来,把自己陷入到里面。
“阿墨哥哥,我知道你很伤心,但是叔叔阿姨很爱你,要不然也不会做到那个地步,所以我们要给他们报仇,这样才对得起他们。”让自己的公公婆婆出事,让陆函墨这么慢过的人,都该死。
“放心,宝贝,我一定会让他们生不如死的。”其他的自己不能左右,但是爸爸妈妈的仇,自己一定会亲手报的。
“哦对了,阿墨哥哥,金凌砚最近有没有什么动向?我担心他会暗中对付我们。”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个金凌砚,这两天一直都没有出现,肯定又谋划什么大事了。
“放心,宝贝,他最近没有空找我们的麻烦。”毕竟伤的那么重,要是还能出来作妖,那肯定就是自己的实力不行。
“好,那我们什么都不要想了,今天早点休息好不好?”
“嗯嗯,好。”
……
顾家的别墅选在郊区,这里静悄悄的,周围都是空旷的土地,更别说有什么人了,此刻,左烈跪在别墅门外,面无表情,不知道他现在到底在想什么,就这样静静地跪在门口。
此刻,顾九颜也站在窗户前,想要通过这个窗子看到外面的左烈,此刻,她心心念念的人根本看不见,因为自己的房间和左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