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赵苻绝望的眼神里,江北不急不慢地站起身,摇头说道,“我只是说我能解,没说过要帮你解。”
“我自认是个好人,可如果做好人就得无条件原谅你们这些坏人,那我宁愿不做好人,不做人都行。”
“你们骑在我头上拉屎,还想让我帮你们擦屁股,哪有这样的好事?”
“想杀我,就应该做好被杀的准备。”
“卑鄙……卑鄙!”赵苻眼底爆发出吃人的目光,恨不能把江北生吞活剥。
“卑鄙?我当然卑鄙!”江北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跟你们这些坏家伙讲信用,我岂不是很吃亏?”
濒死边缘,赵苻回光返照般焕发出一线神采,他狞笑着,厉声道:“杀了我,你也要偿命!你跑不了!”
江北轻蔑一笑,俯身拔出蝴蝶刀,在赵苻眼前晃了晃,“他杀的你,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赵苻彻底绝望,瘫在地上,动弹不得。
江北手腕一抖,蝴蝶刀化作一抹流光飞射而去。
只听得噗嗤一声,锋利的刀身洞穿了赵苻的咽喉。
紧接着,大片的鲜红喷溅而出。
赵苻朝着虚空抓了几下,瞳孔逐渐涣散,旋即一头栽倒在地,再没了声息。
……
一辆雷克萨斯lm停在距离废弃楼几百米外的枯树林中。
车里,孟渊祥心神不宁地揉着太阳穴,不时透过车窗看向死寂的大楼。
“太阳都落山了,怎么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六哥,那个江北该不会已经死了吧?”
车上的其余人早就按耐不住了。
“六哥,上吧!苏老板的命怎么能交给外人?”
孟渊祥倏地睁开眼睛,看一眼将黑的天色,犹豫再三,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
“没办法等了!上!”
拉开车门的瞬间,只听到一阵急促的警笛。
几辆警车排成长龙,以极快地速度驶向废弃大楼。
“怎,怎么回事?”孟渊祥大惊失色,“谁报的警?”
远远看着从警车上下来的大批警察,孟渊祥的心沉到了谷底。
不论江北得手与否,都没办法全身而退了。
输是死,赢也是死。
这摆明了就是针对江北的必杀局。
这一次,江北算是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