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城去了?这么晚还巡城?”
她走到书案前。目光扫过那些复杂的军城布防图、排水渠线图、房舍规划图……
真用功啊!原来他才是劳碌命。
她揉了揉眼睛,不想看图纸,目光被书案一角几张散落的草稿纸吸引了。
“这是什么?”她好奇地拿起一张。纸上画着一些歪歪扭扭的东西。
她翻看着,突然。
“啪嗒。”
一张细腻的宣纸,从草稿纸下面滑落出来,掉在地上。
沈桃桃弯腰捡起,展开后愣住。
那上面是用极其细腻的笔触,勾勒着一个栩栩如生人像。
是她。
画中的她,穿着棉袄,坐在食堂角落的方桌旁,双手捧着一个粗瓷碗,正低头小口地喝着热汤,几缕柔软的发丝垂落下来,遮住了小半张脸,露出光洁的额头和微微翘起的鼻尖。仿佛沉浸在汤水的温暖里,与世无争。
那笔触细腻传神,每一笔都极其温柔和专注。仿佛作画之人,曾用目光细细描摹过她的每一寸轮廓,每一丝神情。
“这……”沈桃桃的脸颊瞬间滚烫,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手中的画像,一股惊喜和甜蜜涌上来,让她几乎要眩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