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灰:“得,我得走了。
小草,有空常来我们摊子坐坐啊!”
沐小草好笑地对邱大嫂竖起了大拇指。
邱大嫂好像知道沐小草竖大拇指的意思,转身抱了一下沐小草。
“那方子是你给我的底气,谁也别想从我手里拿走。”
哪怕是自己的枕边人都不行。
她已经经历过社会的毒打了,要是还那么轻信别人,保不住邱长富掌握了卤肉的秘方就会有生出别的心思。
毕竟那秘方不只是味道,更是她重新站起来的底气。
她如今挺直了腰杆,不再是谁施舍的对象,而是靠手艺吃饭的人。
沐小草送她到院门口,看着邱大嫂迈着轻快的步子朝巷口走去,邱长富正站在那里等她,手里还提着一个装卤料的篮子。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像是镀了一层金,暖融融的。
沐小草站在原地,嘴角微微上扬。
大院里的日子,就是这样,有起有落,却总在不经意间透出些让人安心的暖意。
就像邱大嫂家的卤牛肉,经过慢火细卤,才熬出了最醇厚的香味。
她转身回屋,想着晚上要给家里人也做一道卤味,让这烟火气再浓一些。
沐小草这边顺风顺水,刘国强就过得有些水深火热了。
主要是胡丽丽太能折腾。
自从被陈明远的妈妈揍了一顿后,胡丽丽走到哪里都被人指指点点。
陈明远也不来找她了。
好在她的工作已经落实,就是少了陈明远的资助,她感觉日子又过得有些捉襟见肘了。
主要是友谊商店里的疤痕膏有些贵。
她单位同事的姐姐在友谊商店上班,能搞出来一些外贸货,但价格比从那里面买要贵十块钱。
一盒哈喇油才几毛钱,一支棒棒油才几分钱。
抹脸抹手都很好用。
可一盒疤痕膏得十块钱。
她一个月工资才三十五。
还得在单位交伙食费,坐公交车,买新衣服。
胡丽丽就暗骂男人都不是东西。
嘴上说得如何稀罕她,可一谈到钱,就说她贪心不足,连句囫囵话都懒得说。
她照着镜子,看那道疤横在脸上,像条僵死的蚯蚓,心里就堵得慌。十块钱算什么?要是能抹平这疤,一百块她也认了。
如果自己脸好了,估计刘国强也能回心转意了。
那个韩佳长得跟个男人婆似的,嗓门大,走路带风,头发剪得跟个小子一样,哪有她以前水灵?
可脸上的疤还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