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知冷知热的男人,能陪她说说话,能在她累的时候递杯热水,能在她生病时守在床前。
可这些最平常的念想,如今却像隔着一道深渊,她不敢跨,也退不得。
风一吹,眼眶就酸,韩佳只能仰起头,把那股湿意憋回去,不让它落下。
没关系的,她是爱刘国强的。
这份爱,不求回报,只求他平安喜乐。
哪怕自己苦些累些,只要远远看着他背影安稳,心里便有了着落。
可如今这局面,像一团乱麻,将她越缠越紧。
她知道自己不该再靠近,可每次看见他皱眉,心就止不住地疼。
爱一个人,原来是这样卑微的事——明明想逃,脚步却总在原地打转。
可逃不开的,又何止是脚步..........
“胡丽丽,你要是再这么闹,那我就只能和你离婚了。”
回到家,刘国强把外套甩在沙发上,红着眼,拳头砸向茶几,玻璃裂成蛛网。
胡丽丽和王大脚几人被吓了一跳。
“儿啊,有话好好说,你这是干嘛啊?”
刘国强的骨节破了皮,血滴砸在地上,让王大脚心疼得都快要窒息了。
她瞪了一眼面色苍白的胡丽丽,忙拿来了纱布,将儿子的手给包了起来。
“干嘛发这么大的火儿,弄伤自己你心里就舒坦了吗?
还有你,胡丽丽。
家丑不可外扬。
你和陈明远都不清不楚呢,现在却成天在外边败坏我儿子的名声。
怎么,你就这么见不得我儿子好吗?”
对于这个儿媳妇,王大脚是彻底无语加失望了。
都说家和万事兴,这句话一点都没错。
想想沐小草在家的那三年,家里老老少少都过得平平顺顺,和和睦睦。
哪像现在这个吵家穷,闹得全家人都不得安生。
胡丽丽第一次见刘国强发这么大的火,失去理智的情绪逐渐回笼,有些害怕地看着刘国强。
“国强,我也不想这么逼你的。
可你和韩佳走得太近了。
你还.........你还和她.........”
“你看见了?”
刘国强打断胡丽丽的话,冷冷问了一句。
“都说抓奸在床,捉贼拿赃。
你有什么证据说我和韩佳之间有什么啊?
以前我对你好,别人私底下也这么说过你和我。
可我们之间,发生过什么吗?
更何况,我还没把一半儿的工资交给韩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