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进掌心。
她看向王大脚,声音带着哭腔,“妈,您不能这么冤枉我!
陈明远就是看我可怜,帮我换了个工作,我们真的没别的!”
王大脚冷哼一声,看了一眼有些碎裂的茶几玻璃:“可怜?你要是安分守己,能落到这地步?
当初小草在的时候,家里什么时候这么鸡飞狗跳过?
她把我们的衣服洗得干干净净,把一家老小照顾得妥妥帖帖,你呢?除了吵就是闹,还在外边给国强惹麻烦!
你要是再闹,大不了我们现在回乡下生活,国强这工作不要也罢。”
现在乡下都包产到户了,不用再像以前那样受大队长的气了。
自己的土地自己说了算。
她的儿子能干着呢,在哪儿都能活得下去。
胡丽丽猛地站起来,指着王大脚:“你就是偏心!
沐小草再好,不也跟国强离婚了吗?
现在您倒好,帮着外人欺负我!
那韩佳的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就你们一家在这里装糊涂!”
胡丽丽气得直跳脚。
她转向刘国强,眼神里满是绝望和怨毒,“刘国强,我告诉你,我死也不会离婚!
你要是敢跟我离,我就死在你们派出所门口,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忘恩负义的陈世美!”
刘国强看着胡丽丽歇斯底里的样子,只觉得一阵窒息,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随你便。
过两天我就带父母去我那边,这里腾开,也宽敞些。
你要是非要闹,那就闹吧,大不了我这个所长不干了——总比跟你耗死在这里强。”
王大脚一听儿子要丢工作,急得直拍大腿:“国强!你疯了?这工作是你多少年熬出来的啊!
丽丽,你就不能退一步吗?大家各让一步,好好过日子不行吗?”
嘴上说要回乡下,但那是气话。
乡下哪有城里好啊?
胡丽丽却像是没听见,只是死死盯着刘国强,突然冲到墙角抓起一个搪瓷脸盆就往地上砸。
“哐当”一声巨响,脸盆瘪了一块,溅起的瓷片擦过刘国强的裤脚。
“我不好过,你们谁也别想好过!”
胡丽丽喘着粗气,头发散乱,脸上的泪混着鼻涕,看起来既可怜又可怖。
“你想娶韩佳?做梦!我就是耗死你,也不会让你们得逞!
还有,你那边的房子只能我和你去住。
刘国强,你别想几句话就把我甩开!”
胡丽丽想得很清楚。
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