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一次后,便是无数次的背叛。”
“我知道。
即便秦琛知道错了,但他已经伤害到了我们母女。
素素以前有多喜欢自己的爸爸,现在就有多憎恨他。
被那个女人迷了心智的那段时间,他早就忘了我的付出以及素素对他的崇敬和依赖。
要说不生气,我没那么豁达。
伤害了,就是伤害了。”
张彩霞的声音有些沙哑,却依旧平静:“他来找我,我一点都不意外。
人走背运的时候,连风都往脸上刮。
可我不怕了,我有工作,有女儿,有你们这些亲人撑腰。
要是他认错,我接受,但不会选择原谅。
但是想复婚,我是不会答应的。
至于素素,她想认秦琛,我也不反对。
毕竟,那人是她的生父。”
沐小草有些赞赏地看着张彩霞。
每个人过一生都不可能一直平平顺顺的,总会有起有落。
可这落下的时候,得看清楚是谁还在身边,谁早就转身走了。
张彩霞现在心里透亮,她不再怨,也不再恨,只是把日子一天天过踏实了。
她知道,自己不是为了等谁回头才好好活着,而是为了女儿、为了那些真心待她的人,更要活出个样子来。
秦琛最终还是把那套老房子给卖了,拿到的钱还了一半外债,剩下的钱,他准备南下去投奔自己的战友。
只是临走前,他还是来了京市,准备见见自己的妻女,和她们道个别。
离开他们的这一年多,秦琛每夜都会经受良心上的煎熬。
那些他曾忽视的笑脸、女儿稚嫩的呼唤、妻子默默递来的热汤,在他离开她们的夜里反复浮现。
他这才明白,自己曾拥有的是多么珍贵,而他亲手毁掉的,不只是一个家,还有那个愿意为他付出一切的女人最真挚的情意。
可如今,物是人非,他连靠近的资格都没了。
这天傍晚,秦琛鼓足勇气,来到了沐小草他们居住的巷子口。
等了没一会儿,就看见张彩霞和秦素相携而归。
张彩霞穿着干净整洁的工作服,提着点心。
秦素挽着她笑,两人往巷子里走去。
秦琛喉咙发紧想喊“素素”,却没脸开口。
秦素抬头瞥他一眼,猛然一怔,随即眼神冰冷,拉着张彩霞加快脚步。
张彩霞也淡淡扫他,眼神疏离如陌生人。
秦琛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衬衫,袖口磨得起了毛边,头发乱蓬蓬地黏在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