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兰才是亲妹妹,可不单华兰,就连一向持重长柏也要更偏爱明兰一些。
原因很简单,如兰打小养在王若弗身边,被宠的刁蛮任性,最讨厌旁人训诫。
每当华兰端着长姐的架子说教几句,她便撅着嘴跺脚跑开。
若长柏拿圣贤道理规劝,她更是左耳进右耳出,甚至躲起来连面都不愿见。
而明兰乖巧懂事,又生的精致可人,华兰做女红时,她就安安静静在一旁分线,长柏送她的字帖和书籍,也都认认真真的临摹完。
久而久之,长柏还曾感慨为什么明兰不是自己的亲妹妹?
“五姑娘还小,等再过几年就懂事了。”彩簪笑眯眯的开口。
华兰轻嗤一声,“小六比她还小一岁呢,整日就知道端着嫡女的架子和墨兰怄气。”说罢,她扭过头去,不再看向如兰。
彩簪上前一步,附在华兰耳边,轻声道:“姑娘,我方才路过老太太屋,无意间听到赵家哥儿正在长房的宅子里备考,好像还提到他们进京路上遇到水贼了……”
“什么?水贼?!”华兰杏眸圆睁,连声音都微微发颤:“赵晗他……他可有受伤?”话一出口,她忽然觉得有些不妥,又忙添了一句,“大伯父可还安好?”
彩簪摇摇头,“我见老太太和主君说话气定神闲的,想来他们应该都没事。”
“没想到姑娘竟这般关心赵家哥儿……”彩簪捂嘴轻笑,眼下闪过一抹狡黠。
华兰珠玉般的小脸顿时飞上两朵红云。
“我才没有关心他,我只是随口一问罢了,”
彩簪见状笑意更深,凑近半步压低声音道:“是是是,姑娘说什么便是什么。”
“只是赵家哥儿若知道姑娘这般关心着他,怕是要……”
话还没说完,就被华兰无情打断。
“别乱说话,越来越没个正形了,若被人听去,羞也要羞死了。”
彩簪见她连颈间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看上去是真急了,这才抿嘴一笑,将话茬转至如兰身上。
——
转眼已至二月中旬,京城内外处处可见斑驳的新绿,金明池畔的垂柳悄悄抽出嫩芽。
会试在即,贡院街上的举子们行色匆匆,各家客栈人满为患,哪怕掌柜将价码翻了三番,仍然挡不住求宿的举子。
顾廷烨知道赵晗忙于会试,这几日倒也消停了下来,没再来打扰他。
至于会试需要准备物品,还不等赵晗吩咐长青出去采买,盛维早早就事无巨细的备好送过来。
上好的湖笔、徽墨、宣纸、端砚,就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