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心头一颤,抿了抿唇,笑道:“臣妾觉得齐国公的独子齐衡相貌温润,待人谦和,倒是十分合适,可偏偏飞燕她没瞧中。”
“那日金明池马球会上,这丫头的眼睛非盯着那位官家时常与臣妾提起的赵大人不放,至今还在恋恋不忘。”
“只可惜天不遂人愿,赵大人已有了家室,只愿飞燕她能回心转意,再多瞧瞧别家的郎君。”
赵祯眉头微拧,迈步在一旁的软塌上坐下,荣妃的心思兖王能看出来。
这位十三岁登基,历经朝堂风雨数十载的官家,又怎会看不出?
片刻后,赵祯突然开口,眸光愈发凌厉。
“飞鸾,朕记得你入宫那年,才十七岁吧?”
荣妃闻言,心头猛然一跳,她勉强笑道:“官家记性真好,臣妾入宫时确实……”
还没等她说完,赵祯直接打断,“那时候的你,可比现在懂得分寸。”
此话如一道惊雷般在耳边炸响,荣妃脸色瞬间煞白。
她当即跪倒在地,“官家,臣妾知道自己出身低微。”
“那些个世家命妇们表面对臣妾毕恭毕敬,实则没少明里暗里嘲讽臣妾与臣妾的家族了。”
“眼下唯有兖王妃愿意真心实意的陪臣妾说说体己话。”
“臣妾一时忘形,便允她多来了几趟。”
“这些年臣妾一直恪守本分,与兖王妃也不过是闲话家常罢了,还望官家明鉴!”
赵祯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目光深不可测。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你的心思瞒不过朕。”
“朕怜你几次痛失皇嗣,对你、对荣家都格外尤容。”
“你若是真恪守本分,便不该与兖王妃来往。”
“前朝之事,朕心中早有了盘算,将来你荣家必会有立足之地。”
“朕言尽于此,你若执意这般,届时,莫要怪朕不顾多年的情分。”
留下这句话后,赵祯拂袖而去。
荣妃仍旧跪在地上,心头涌上一股莫名的恐惧。
兖王妃不过这两月间才增加入宫频率,便引得官家如此忌讳。
看来前朝后宫的一举一动,皆不曾逃过他的眼睛。
“娘娘,官家已经走远了。”一旁贴身宫女小心翼翼的上前将荣妃扶起。
荣妃胆战心惊的起身,心中不断思索着赵祯今日之言的深意。
难道他是执意要立邕王为储君?这不应该啊!
若有意于邕王,早该一纸诏书明发天下,稳定朝局才是。
今日何必这般疾言厉色的敲打自己,事关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