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归来,这点委屈算什么。”
待赵晗回府后,华兰便以身子不适为由,准备将他赶去淑兰的院子。
“华儿,你当真没事?”见华兰的脸色略有些苍白,赵晗有些不放心的问道。
“官人放心,不过是这几日庄子上的事情比较多,让我好好歇息几日便好了,你快去疼疼淑兰妹妹吧。”
“你若再不去,只怕淑兰妹妹要等着急了。”
华兰脸上洋溢着笑容,说着便要将他推出门外。
见她这般模样,赵晗低头在华兰的樱唇上轻轻一点,这才转身前往静观院。
——
出征前一日,大营内。
只见祭祀台上,按照牛居左、羊居右、猪居中的规矩,摆放着三只硕大的兽首,以祭军牙六纛之神。
此为最隆重的祭祀规则,称为太牢,只可用于天子祭天或大军出征。
王爷或副将祭旗,使用少牢,只可宰杀羊和猪。
寻常军礼与州县祭祀,只有一只牛或一只猪,称之为特牲。
吉时已至,青旗招展,大军列队整齐,肃立于此。
英国公张辅,身披甲胄,神色庄严,率诸将行再拜之礼。
礼毕后,英国公面向大军,高声喝道:“西夏狼子野心,屡犯天朝,屠戮边民,焚掠州县!庆历以来,延州之屠、三川之败,血债累累!”
“今日王师北征,当为关中父老,雪此国仇!”
众将士闻言,甲胄铿然,长矛顿地,齐声怒吼。
“雪耻!雪耻!”
见将士们战意已燃,他猛然拔出佩剑,直指西北,高声喝道:“明日兵发鄜州,凡我大周儿郎,当以贼酋之血,祭我边关冤魂!”
“贼酋之血,祭边关冤魂!”
“贼酋之血,祭边关冤魂!”
“……”
一时间,大营内战鼓骤起,如雷翻滚,震得祭旗猎猎作响。
祭祀结束后,张辅走下祭台,拍了拍赵晗的肩膀,沉声道:“承元,你初次随军出征,若有不明之处,尽管来问。”
“战场不比寻常,刀剑无眼,须得时时谨慎。”
赵晗拱手道:“下官必时刻谨记于心!”
顾偃开满眼欣慰的看着赵晗,转念想起自家那个不成器的二郎。
不由感慨道:“若是仲怀能有你一半稳重,老夫也不至于这般操心。”
“他自小聪慧,无论读书还是习武,一点即透,偏生不肯用在正途上。”
“这混账东西在书院也不知有没有认真读书,连封家书都不晓得捎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