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郑二郎的才干,孤早有耳闻,既然侯爷舍得,孤自然欢迎。”
郑老侯爷闻言,激动得霍然起身,拱手道:“多谢殿下成全!”
“明日一早,老夫便让这混小子去裴指挥使处报到!”
“若他有半点懈怠,尽管按军法处置!”
——
一连数日后,西夏使臣即将入京。
而康家王大娘子放印子钱一事也在城内传的沸沸扬扬。
不少官眷都没想到,王若与表面穿金戴银,仗着王老太师原也有几分体面,背地里竟干这等勾当。
原本就门庭冷落的康家,这会儿更是雪上加霜。
康海丰瞧着盛家水涨船高,又被王若与几番刺激侮辱。
这日他特意备了厚礼,想找几位交好的同僚走动走动,盼着能谋个起复的门路。
没想到,碰了一鼻子的灰,各家都对他唯恐避之而不及。
甚至劝他别再想着做官了,当初他被官家申饬丢了官,现在不用被治罪已经算是万幸。
康府,后院。
康海丰拧眉竖目的看着王若与,“若不是看在你为我父母侍孝期三年的份上,就凭你这些年在府里的所作所为,我早就给你一纸休书!”
王若与这几日亦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气。
她想把盛家拉出来垫背,可奈何毫无证据,就连钱庄的几个管事都不见了踪迹。
她梗着脖子,嚷道:“休书?有种你现在就休了我!”
“只怕没了我王家在后头,你康家早就垮了,有本事你先把我嫁妆补齐!”
“我放印子钱,还不都是因为你院里左一个右一个小妾!”
“你敢休我,我就敢把你的事情全都抖搂出去,让人瞧瞧,这个曾经也是簪缨世家的康家,究竟被你败成什么模样了!”
康海丰被她这番话说的面红耳赤。
气急之下,直接抡圆胳膊,给了王若与一巴掌。
“啪!”一声脆响,王若与脸上顿时浮现出五个鲜红的指印。
“康海丰,你居然敢打我!”她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康海丰冷眼看着她,厉声道:“你要是敢背着我胡作非为,我就对外称你得了疯病,将你钉死房门,关起来!”
“任你王家就算有再大的能耐,也别想我将你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