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兰妹妹这是怎么了?往日那股扑蝶斗草的活泼劲儿哪去了?”
品兰低着头,小心翼翼开口:“现在不一样了。”
“赵家哥哥贵为太子,华兰姐姐可是太子妃。”
“来之前母亲特意嘱咐了又嘱咐,我若还像从前那般没规矩,可是掉脑袋的大罪。”
华兰示意她上前,笑着握住她的手。
“傻丫头,这是在家里,又不是外头,伯母也真是的,哪里就这么严重了。”
盛维摇摇头,无奈一笑。
“这丫头野惯了,若不吓唬吓唬她,她都不知规矩二字怎么写。”
赵晗放下茶盏,适时开口道:“品兰姑娘生性活泼,规矩可以慢慢学,一味压抑着她反倒得不偿失。”
“殿下说的是,只愿这丫头在议亲前能稍微懂事些。”盛维毕恭毕敬应道。
与盛维简单寒暄一番后,华兰便找了个借口与赵晗从此处离开。
她的用意很简单,盛维与淑兰父女二人多日不得相见,总归有些体己话要说说。
盛维看着眼前温婉可人,举手投足间比起往日还多了几分自信与从容不迫的长女。
不禁觉得鼻头一酸,心中感慨良多。
他遣人暗中盯着孙志高多日,这厮表面上一副发愤图强的模样,整日里在茶楼酒肆高谈阔论,说什么定要秋闱高中,一雪前耻,引得不少无知之徒连连喝彩。
实际上回到家中,四书五经碰都不曾碰一下。
果不其然,今年秋闱又是名落孙山。
至于他母亲,没有盛家的帮衬,为了维持生计,不得不又回到给人浆洗缝补的日子。
这会儿倒也不常常生病了。
“爹爹,你为何这般看着女儿?”淑兰嘴角微微上扬,纤纤玉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盛维回过神来,轻声道:“看着你如今这番模样,为父是高兴啊!”
“若不是你祖母年事已高,经不住舟车劳顿,我定要带她一道来京城瞧瞧你。”
品兰上前挽起淑兰的手,“二姐姐,太子殿下待你可好?”
淑兰眼波流转,抿了抿唇,满脸羞涩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