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家的孩子,总不会差的。”
卫小娘连连点头,满眼希冀的看着柳哥儿。
往日她不争不抢,不向盛家的任何人诉苦伸冤。
只因老太太虽仁厚,终究不是盛纮的生母,在后宅里说不上什么话。
盛纮一颗心全系在林噙霜身上,任她恃宠而骄,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而她只是王若弗买进府为分宠的棋子,又没有王家那样实力雄厚的娘家。
盛家上下根本没有人会真正为她做主,哭诉也只会惹人厌烦,自取其辱。
王若弗那边,她足足跪了一个月的祠堂,才被盛纮放出来。
若不是王家老太太听闻此事,亲自修书一封,只怕还要更久。
这些时日,她一直在葳蕤轩内闭门不出,就连如兰见到她都提心吊胆,夹着尾巴,生怕不小心触到霉头。
“大娘子这下可明白老太太和主君,为何不愿你与康家姨母多有往来了?”
刘妈妈苦口婆心的看着王若弗。
王若弗眼眶泛红,脸上怨气未消,这次她算是在府内丢尽了脸面。
自打印子钱一事在城内宣扬起来,盛纮便派人盯着王若与。
果不其然,她疯了一般寻找王若弗的借贷契约,想要拖盛家下水。
搞的盛纮连夜来祠堂又将她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
“她是我亲姐姐,居然这么害我……”
王若弗抹了一把眼泪,扑在刘妈妈身上哭了起来。
刘妈妈长叹一声,“这事儿已经翻篇了,我昨儿探过老太太的口风,说等二哥儿春闱后,便把掌家权交过来。”
“大娘子今后再不可听信谗言,干出这等没脸面的事儿了。”
王若弗连连点头。
在赵祯的嘱咐下,这会儿赵晗已经和华兰带着璟哥儿来到了福宁殿。
福宁殿内,地龙烧得正旺,暖如春日一般。
赵祯从乳母手中接过璟哥儿,眉宇间的威严瞬间化作慈爱。
徽柔更是把自己出生时,赵祯送的两颗夜明珠转赠给璟哥儿。
作为赵祯的第一个孩子,当年他担心徽柔夜间睡醒看见烛光害怕,便把两个鸽子蛋大的夜明珠放在床头。
“爹爹,你瞧,璟哥儿冲我笑呢!”徽柔眉眼弯弯,俯身凑近璟哥儿。
璟哥儿挥舞着胖乎乎的小手,无牙的小嘴发出咯咯的笑声。
华兰见状,忍不住道:“璟哥儿平日最是安静,今日难得这般欢快,瞧他笑的口水都流出来了。”
徽柔闻言,忙用帕子擦去他嘴角晶莹的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