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说道。
“大胆张士元!你可知蛊惑君上是什么罪名?
依《大明律》,蛊惑君上,名为奸党罪,当处以斩首抄家极刑!
你年纪尚小,速速认罪伏法!莫要误了你父一世英名!”
杨四知带着怨恨,拉出《大明律》来,要将张允修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给吓退。
他料定对方之才无法辩驳。
可不想,张允修转头瞥了他一眼,便嗤笑说道。
“杨御史好大的官威,这奸党罪你说是便是了?我还要参你们一个诽谤君上,实为大不敬之罪,依照《大明律》当处以斩刑或绞刑,不得赦免!
尔等将天地君亲师,视若无物吗?你读的什么书!”
“张士元你.”杨四知一下子被说得有些结巴了,他哪里会料到,一个连功名都没有的少年人,竟然这般牙尖嘴利。
若是少年人,被他这一吓,定然会失了胆色吧?
张允修这一骂,顿时像是捅了马蜂窝一般,御史言官们纷纷跳将出来。
不论有仇没仇的,便要让这个狂妄的小子看看言官们的厉害。
“耸人听闻!张士元此獠身为首辅之子,尽是行那勾栏瓦舍之事!”
“陛下!张士元此人,乃是在盗取圣主明君之心呐!陛下万万不可再与他来往!”
“礼崩乐坏!尔难道要将在这皇极殿张设戏台,继而开锣唱戏不成?”
言官们的攻击力不可谓不高,可不论他们怎么说,张允修自站立原地岿然不动,看都不看一眼。
甚至还有功夫,对着前列的老爹张居正挤眉弄眼。
张居正眉毛抽动了一下,撇过头去,感觉到一阵头疼。
自己到底生了个什么?
等到言官们都说累了。
张允修还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让身为资深喷子的言官们差点破防了。
他直接无视咱们了?
杨四知喘着粗气,怒然指着他说道:“张士元你无话可说了吗?陛下”
张允修还是不搭理他,只是看向一旁的魏允贞。
“魏先生适才说,我张允修妖言惑众,蛊惑君上,可曾去市井之间了解过实情?可曾看过我这报纸?”
魏允贞觉得有些好笑,这套说辞上一次杨巍便已经说了一遍了,自然对他没有一点效果。
他嗤笑说道:“小儿诡辩,君子不下垂堂,我为何要去市井污秽之地?你那什么报纸,我早便是看过了,毫无可取之处!
朝廷自有邸报传抄天下,政令还需民间商贾来传达么?”
魏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