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可是能够裁汰了他们?
可不裁汰他们,难道裁汰底下办事的锦衣卫么?
不知存的什么心思,这刘守有便对张允修是一番“掏心窝”的诉苦。
“去岁元辅大人还吩咐下官,要妥善处理南北镇抚司诸事,南镇抚司有监造军械之责,北镇抚司有培养缇骑、掌诏狱之权,然二者都多少鄙陋”
“还有稽查之权,锦衣卫受着东厂辖制,然若无稽查之权,锦衣卫如何办事”
“各个千户所校尉所,世袭军户拿着微末俸禄,生活是难以为继”
张允修眯起眼睛审视着对方,他有理由怀疑,这个老小子便是想让自己收拾这些烂摊子。
他眼观鼻鼻观心,并没有那么多功夫与此人在权力上扯皮,如今显然还有更为重要的事情。
待到二人回到司房之时,里头已然有一人在候着了。
四哥张简修焦急万分的样子,他一见二人入了司房,便即刻起身说道。
“刘佥事,我要即刻调配缇骑,西城那头出了点乱子,白莲教匪作祟的事情,实在是叫人烦不胜烦,那柳”
可他话还没有说完呢,便当即愣在当场。
“士元?你小子怎么在这里?我正找你呢,快与我去走一趟,这些白莲教匪越发无法无天了,再这样下去他们都敢在这京城造反了!”
他认出张允修站在一旁,立马走了上来。
可这一番话说完,却紧紧皱起了眉头,上下打量着张允修。
“士元?你何时穿上了这三品豹服,不可胡闹,胡乱穿戴官服可是要掉脑袋的”
他紧紧盯着张允修身上的三品服,非常明显的一个差距,这衣服乃是正色,即大红织金之色,更为讲究。
而自己身上乃是绛色,虽也是红色的一种,可比起大红来偏暗,天然便低人一等,这四品虎服也似乎天然少了威严之感?
这令张简修十分恼怒,幼弟什么都胜过自己,唯独这官职和武力上,自己远超对方。
张允修上次说什么自己是同知大人,本以为他是开玩笑,可没想到竟然来真的。
想来,这刘佥事也受了胁迫吧?
张简修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说道:“士元!爹爹卧病在床,你却越发荒唐了,官服是随随便便能穿的嘛!若是被他人看见了.”
可张简修话音未落,一旁的刘守有突然打断对方说道。
“那个.张佥事不知么?”
“不知什么?”张简修心里头咯噔一下,一时间竟然有些无法接受。
刘守有一脸疑惑地说道:“朝廷发下来的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