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外头的流言完全不同。
甚至恰恰相反。
眼见二人四处询问,老者像是猜到端倪一般,笑着提醒说道。
“想来二位先生是来寻医问药的?若是去医馆,可记得要带好路引,医馆里头是要认身份的。”
听出言外之意,李时珍立马询问说道。
“有诸多人来此求医?”
“自然是多如牛毛!”老者十分骄傲的样子。“不论是京师诸府县,还是北直隶,甚至还有南直隶之人,专门来此寻医问药。
老头子非是夸海口,想来全大明这仁民医馆乃是最为厉害之医馆。
那张会长乃是全大明最为厉害之神医,即便是药圣李东璧也远远不及。”
“你这人!”
听到对方编排自家师父,一旁的药童当即瞪眼,十分气愤的样子。
“不可无礼!”
李时珍连忙将手底下的药童给拦了下来。
那老者看出什么端倪,却也不确定,仰着脖子来了一句。
“若是来踢馆的,怕是死了这条心,便连太医院的御医都要称呼张会长一句师尊,更遑论其他。”
说完这一句,老者便飞也似的逃离了。
留下李时珍站在原地哭笑不得。
仁民第一医馆。
今日袁宗道于分诊区坐堂,随着仁民医馆渐渐出名,前来看病求医的病患越来越多,为免不必要的资源浪费,张允修便在每一个医馆都施行了“分曹法”。
顾名思义,便是让前来寻求问药的百姓,先行抵达分诊区,随后再由分诊区的大夫判定,该去哪一类科室。
对于古人来说,这样的办法很是新奇。
袁宗道却对此也是敬佩万分,只有张允修这等奇人,才能够想出如此高效的管理办法。
这些日子以来,本来在国子监被奉为才子的袁宗道,已然彻底为仁民医馆制度与现代医学所折服。
国子监监生内部,时常有抵制张允修的风潮,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拿出更多时间来进行研究,袁宗道甚至想要放弃监生的身份。
好在,国子监祭酒余有丁见他醉心于大蒜素这类神药的研究,认为其乃是“为国为民”,特批其三人能够暂留学籍,今后再进行国子监内课业,也算是特别优待了。
当然,这期间自有张居正和张允修一层身份的影响。
袁宗道三人自也是十分争气,在医馆里头醉心于“大蒜素”,还有另外一种神药“青霉素”的研制。
青霉素的研制团队,如今已然扩充到二三十人,皆是原先太医院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