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宗道低头行礼说道。
“学生谨记在心,故而一开始认出其乃是医者,并未有苛责,可此人狼子野心,竟偷偷服用辛温药物,佯装成大头瘟之发热!还有诸多病症,皆是其编造出来的!”
他自信满满地说道:“好在学生平日便在分诊区行医,所见病症不计其数,他这点伎俩,岂是能够瞒过我的眼睛?”
这便是病患多带来的好处,从前百姓们看不起病,寻常大夫每月诊治大多不过四五十个,可现在仁民医馆的大夫,一日便可能诊治一百多个。
更加不要说,袁宗道在分诊区了,所能够接触的病患,看到的症状也更多一些。
这医术也是越发精进。
可听闻此言,张允修却眯起眼睛说道:“你说此人自称李时珍?并且能用各类药物伪装出各类病症?”
“正是如此!”袁宗道神情激动地说道。“此子实在可恶,学生险些被他骗去!”
可张允修却猛然回头,他对着几名校尉大喊一声说道。
“等等!”
“师尊?”
袁宗道吓得一激灵,还以为暴脾气的张允修气急之下,要对着那个老者动手,下意识就要冲上前阻止。
要知道这位师尊发起火来,可是连当朝礼部尚书都敢打的!
谁知道张允修仅仅是快步拦下押解老者的校尉,便死死盯着那个老者的样子。
袁宗道心里头顿时咯噔一下,暗叫不妙。
自己不会闹了个乌龙吧?
张允修仔细端详这位老者,眉眼之间跟后世教科书上的李时珍没有半点相似。
也是,那些插图多半是后人想象着画的,哪能当真?
可对方是不是李时珍,空口无凭。
于是,张允修眯起眼睛,直截了当地询问说道。
“汝便是李东壁?”
那老者抬起头,目光平静地回视张允修。
“小郎君,老夫正是李时珍。”
说罢,他轻轻叹了一口气,放弃了多做辩解。
事到如今,他只盼着到顺天府衙,能够说清原委,还自己一个清白。
张允修则是凝眸。继续问道:“李先生前日寄予我之书信提到,可替代乌香为割疮、炙火止痛之物,敢问是何物?”
听闻此言,李时珍顿时抬起眼眸,再看向这个年轻少年郎。
仔细打量其下上装束,便觉得对方气度不凡,一身装扮绝非普通官吏。
李时珍眼中生出希冀,顿有柳暗花明之感!
他立马回答说道:“老夫得张同知来信,询问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