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出了。
显得自己这个王爷,倒不如他了。
李太后却是用教导的语气:“那张士元也是有可取之处,你且安心着,他些许是荒唐着,自有张元辅管教。
这天下之事急不得,说到底还是都是为了朝廷,为了祖宗基业。”
说完这话,李太后顿了顿,似是在思考什么一般,又话锋一转。
“不过.这京城上下少有人能制住此人,便连张元辅也常常焦头烂额,他年仅十四岁,寻常人都有以大欺小之嫌。
潞王即为国家分忧,可时常看着点,莫要让其惹出大乱子来。
皇帝那头,哀家回去说的。”
朱翊镠本不抱希望,可听闻此言,立即眼前一亮。
便连他这个闲散王爷,心里头都清楚的很。
从前,朝堂上张元辅、李太后、冯大伴,那乃是妥妥的铁三角。
有这三人相互扶持,就算是万历皇帝,也被治得服服帖帖。
听母亲这口风来,想来也是对张家有了些意见?
朱翊镠起了些心思,身子不免有些激动,立马拱手说道。
“儿臣,谨遵母后懿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