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站到了墙边,低着头,一句话都不敢多说了。
夏风转头看向了徐少辉道:“徐院长,麻烦你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是封卷的时候出的问题,还是这纸有问题,还是说,你踏玛本身就有问题!”
徐少辉脸色惨白的看着夏风,嘴唇接连蠕动了几次,重重的咽了一口唾沫道:“我……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啊……”
啪!
他的话音才落,夏风甩手一个大耳光扇在他的脸上,揪着徐少辉的头发,将他的脸微微仰起,死死的盯着他的眼睛道:“徐少辉!”
“你现在交待,兴许还能宽大处理,如果何志枫出了任何意外,你踏玛就是协从杀人的帮凶!”
“而且,今天下午发生了什么,你应该比我还清楚,人证物证据在,已经不是你认不认罪的问题了,而是你想现在认,还是领教一下祁局的手段。”
祁同伟轻咳了一声道:“老夏,你跟他废什么话,出去等我一个小时,我保证他乖乖的。”
眼看着祁同伟脱掉了身上的警服,把帽子也扔在了桌子上,拿着一罐牙签朝他走了过来,徐少辉当场就吓尿了裤子。
“别……我说!”
他比谁都清楚,刚才祁同伟没动他,那是因为没证据,事到如今,铁证如山,以祁同伟的脾气,可不会再惯着他了。
顽抗到底,除了受皮肉之苦以外,什么也改变不了。
最关键的是,罗文宣反水了,他的嘴再硬,也硬不过祁同伟的手段呐!
“究竟怎么回事?说!”
祁同伟冷冷的盯着徐少辉,大声问道。
“是……是陆旷章让我干的啊,我……我也是被逼无奈,良心才丧于困地的……”
徐少辉说着,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当然,他不是后悔,也不是惭怕,而是单纯的害怕。
今天下午,整个江宁都传疯了,据说祁同伟只用了十几分钟,就能让境外受过特训的间谍开口,要是审他,他能撑过一分钟吗?
“你堂堂一个考试院的院长,他一个商人,怎么威胁得了你?”
夏风眯着眼睛,冷声质问道。
“我……我有把柄在他手里……”
徐少辉扁着嘴,痛哭流涕的道:“而且,不只我一个人有把柄啊,从校长到教育局的局长,哪个人是没把柄的?”
“什么把柄?”
夏风冷声追问。
“水……水立方,我就是被陆旷章请到水立方洗了个澡而已,第二天,他就给我寄了一盘录像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