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这个做什么?”
皇甫南临缓缓开口,“我的父亲,是不是晋国人。”
皇甫夙听到此话,将茶杯放下,“谁跟你说的?”
皇甫南临身子都有些抖,“您回答我,是不是!”
皇甫夙只是淡淡的说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皇甫南临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一般跌坐在椅子上。
半晌他开口道:“他是不是晋国的太子,萧承乾!”
皇甫夙看着皇甫南临的样子,“看样子你这些时日不在国都,便是调查此事去了,是谁告诉你的,皇甫南风?”
皇甫南临双眼赤红,“母亲,你为何这样做!”
皇甫夙看着皇甫南临的样子简直要笑出声。
“怎么,觉得身上有了晋国的血脉,低人一等?”
皇甫南临如遭雷击,没有了开口的能力。
皇甫夙脸上满是嘲讽,“当年都传镇北世子有帝星之相,常常有人将秦子仪跟萧承乾作比较,无论是武功,才学,还是用兵,萧承乾都不如秦子仪,如今看来,他的血脉也比不过秦子仪!秦金枝若是我的女儿,现在楚晋早就一统。”
皇甫南临看向皇甫夙,“我只是您争权的一颗棋子是吗?”
皇甫夙起身,“你身上留着的,是两国的帝王之血,只有你, 才有资格让两国都匍匐在你的脚下,临儿,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便应该明白,君临天下才是你的宿命,等我成就霸业,将来这天下尽归你所有,没有什么比权利更重要!你到底明不明白!”
皇甫南临怒吼道:“权利权利权利!您的眼中只有权利!”
皇甫夙看着皇甫南临的样子嗤笑一声,“你若想通了你回府,若是执意站在皇甫南风那边,我也不拦着,但你若挡了我的路,就算你是我的儿子,我也不会放过你。”
她起身离开,皇甫南临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皇甫夙回到内室,眼神冷漠的对着身边的宫人说道:
“民间常说,这龙生龙,凤生凤,当年那秦子仪不解风情,我只能退而求其次将目光放在那萧承乾的身上,临儿跟他的父亲一样目光短浅,若是秦金枝,怕是早已经用这两国血脉的身份在天下掀起波澜,临儿竟然还在纠结身怀他国血脉。”
宫人连忙说道:“公主息怒,世子年纪尚小,不懂公主的图谋,等公主将来霸业一成,世子自然知道这权利的重要。”
皇甫夙冷着脸,“年纪尚小?秦金枝稳定晋国局面,如今比临儿还要小上几岁,你去挑选一些好人家的女子,谁能怀上南临的骨血,谁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