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没有输给任何一个人。
那晚,他们难得像是普通的一家人一样坐在一起,享用着捕猎的成果,他至今都还能回忆起,平日里总是稳重的妻子也在篝火旁露出了温柔的笑意,对着新婚的女儿轻声絮语:
“等云儿有了孩子,我们一家就再在草原上聚一次。京中虽繁华,却远远没有草原自在逍遥。”
她的眼里带着向往。
他没有忘记。
他们的儿女也同样没有忘记。
他们带着柚柚来赴约了,有个人却永远缺席了。
夏景帝眨眨眼,把湿意藏了回去。
无妨,他的妻子是自由的风,定会吹到她最爱的草原上,微风拂过花草拂过树木,拂过他们的面颊。
她就与他们相聚。
...
...
祝殷在使臣团前列打量着那几人。
也是奇了。
他原以为一个受宠的孩子只是被推出来的挡箭牌,亦或是遮掩物,谁知看这样子,倒是宠得真心诚意的。
祝殷低声问询刚赶回来的下属:“如何,打听清楚了吗?”
下属看起来有些着急,但还是先恭敬地回答道:“打听清楚了,寻了几个仆役,统一口径,都说那昭锦郡主是长念公主亲生的。”
祝如:“......?”
那长得很迅速了。
她们也就半年时间未见吧。
江若云就生了个孩子,还在半年内长到了五岁。
变戏法呢?
祝殷也觉得不对,但下属说是寻了不同服饰的仆役挨个问的,可信程度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