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偷偷放在马厩时失手了,留下了些痕迹,又没多在意,急着铲平足印。”
“是吗?”祝殷看向那侍从,对方一下子跪倒在地,哭喊着:“殿下饶命,奴才是被冤枉的啊,奴才也不知道是从哪沾到的,指不定是那圉人故意想栽赃陷害呢!”
圉人也忙道:“殿下方才都说了我身上的草药和放在马厩里的不是一种,倒是你,今早莽莽撞撞地撞到了我几次!或许就是那会把这些东西塞我怀里呢?”
两人吵得不可开交。
各执其词,看起来都挺义愤填膺的,满腹委屈,光从面上还真看不出到底谁心中有鬼。
祝殷坐在他们面前,手指轻轻转着扳指,一言不发。
身上的低气压让祝如都有些窒息,她下意识看向柚柚,就见一只黄莺落在了她的肩头,啾啾两声。
“虽然还是没能找到下毒的人,但是有意外收获哦。”
温柚柚的耳朵竖了起来。
“刚刚在后山那,我们有听见一个人嘴里喊了你的名字。”
是娘亲来找她了嘛?
柚柚想问清楚,但这里人多,她不好开口。
黄鹂继续啾啾着:“我们会帮你盯紧她的,放心。”
温柚柚这才点点头,用手捧着谷子款待了热情的小黄鹂。
祝如听不懂它在说什么,只是捧着脸欣赏着这副人与自然的和谐景象,若不是条件不允许,都想用纸笔将它画下来。
祝殷此时转头,半带炫耀道:“这谷子是我卖给她的。”
祝如:“......”这有什么值得炫耀的吗?小气成这样,一把谷子还要收人家小孩子的钱?这要是被父皇知道了都要三二一上吊去见列祖列宗了。
黄鹂吃饱了扇扇翅膀飞走了,温柚柚看了过来:“他们怎么不吵啦?”
太安静了,一时半会还有点不习惯嘞。
祝殷侧身,让这个小不点看见了那两人。
嘴里被塞了布正在唔唔唔地挣扎呢。
“等他们冷静了再说。”祝殷道,“吵嚷了半天,一点有用的话都说不出。”
他踢了脚面前的石子,从侍从的视角,只能看见他掩在阴影中阴郁的脸,还有半勾起的笑,不带半点温度。
想到这位的手段,他也回过神来一般瞬间噤声。
祝殷将视线落在他身上:“我问你答,能做到吗?”
侍从狠狠点头。
这才有侍卫把他嘴里含着的布取出。
一旁的圉人挣扎得更用力了,像是在说怎么他可以说话,我不可以。
祝殷嫌他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