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殷先是点头,又觉得不对,语气生硬:“什么?我和小孩子也说得上话。”
侍卫:“......是。”
祝殷今日的倾诉欲有些强:“但我就不会像她们那般幼稚。”
侍卫:“..........殿下所言极是。”
祝殷看了他一眼,觉得没意思极了,干脆站起身,吩咐仆役们少准备些油腻的吃食。
祝如是无肉不欢的性子,闻言遗憾地“啊——”了一声:“为什么啊皇兄?”
祝殷觑了她一眼:“又没说短了你的吃食用度,是给柚柚准备的。”
祝如好奇:“柚柚不能吃这些烤肉么?”
祝殷回忆了一下:“之前在她住的行帐里闻到了焦山楂和麦芽的味道,这两味起消食的作用,应当是撑着了,少吃些油腻的为好。”
祝如砸吧了一下嘴:“皇兄......”
“嗯?”
“你不然自己生一个吧,你看起来挺会养孩子的。”
“......”祝殷像看什么新物种一样看着她,“你今日胆子倒挺大?”
“那哪能啊!”
祝如挪了两步,准备去投喂一下柚柚,但还是没忍住这些日子心里的忧虑,试探道:“皇兄......你知道,我这次来,是要嫁给谁吗?”
......其实她对联姻没什么抵触,能靠一桩婚事拉进两国的关系,对于她来说不是一件难以接受的事,只要大夏和沂国继续交好,她在大夏的日子也会好过。
但也得她先与那人见一面,知道个高矮胖瘦吧!
祝殷皱眉:“谁说要送你来联姻的?”
祝如:“......?”“啊?父皇说的啊。”
祝殷那双阴郁的眸子微微眯起,忽而嗤笑一声:“他确实说了,那又如何?”他的声音低哑,像是鬼魅的妖魔一般,轻声说出了大逆不道的话:“他的话很快就不作数了。”
祝如瞬间噤声,被其中暗含的含义吓到,视线警惕地朝周围扫了一圈,就见不知何时此处已经被清理得只余下他们二人。
她松了口气,语气满满都是欢喜,半点都没有对自己那便宜爹的担忧:“那太好了。”
“实不相瞒,皇兄,刚来大夏的时候,我还以为你要和江滦比谁的侄女好,所以把我送来联姻让我赶紧也生一个呢。”
皇兄的攀比欲已经到了一种令人发指的地步了,像当初把她救出冷宫,就是因为大夏的太子有个妹妹,他也得有。
听他身边的奶嬷嬷说,这执念似乎是来自于他已逝的母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