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怎么大部分里面都装的是酒和食物啊!
这给它干哪来了?
好嘛,缘引没找到还看饿了。
它正准备收回神识想想今日该吃点什么,脑中就隐约听到了几道阴沉低缓的祷告声。
好像......是在呼唤它?
这个算不算缘引啊?
虽然听上去不太像是好人,但是谁家好人对着凶兽作祷告啊是吧?
饕餮想了想,决定来个黑吃黑。
它分出一丝心神回应了他们的祷告。
来吧,让本凶兽看看你们到底是什么玩意。
...
...
凡间。
昏暗的洞穴内。
原本只是例行的祷告,洪诚却猛然睁开眼。
朝着上首的男人露出一个近乎于狂喜的表情。
“大人,我好像感应到了......饕餮的回应。”
男人一口茶水都险些喷出来:“你说什么?”
这洪诚莫不是真疯了吧?
“没有错,大人!”洪诚回忆起方才那道低沉恐怖的兽吼,全身都因为激动而颤抖起来,“就是饕餮,只有上古的凶兽才会有如此恐怖的威压。”
洪城不禁想,他在这人手下这么多年,每日都要对着饕餮的雕塑祷告,今日到底有什么不同......?
他的目光缓慢投向了身边的温瑶。
她应该也听到了那声兽吼,正跌坐在地上额角冒着冷汗,洪诚想了想,给她递了一张帕子:“擦擦吧。”
“谢谢。”
温瑶声音都在抖:“我们到底为什么要对这么恐怖的东西祈祷?”
这是妖教吧!
这个道士不是端王手下的人吗,怎么看着与这个妖教这么熟稔?
还有什么饕餮......她是进魔窟了吗?
“恐怖吗?”洪诚本来想在小孩面前伪装深沉,但是回忆起了那道兽吼,腿软了,“好的,是很恐怖,但是——”
“这么恐怖的力量,如果能为我们所用......那你还何需看人脸色呢?”
他在面对除了国师以外的话题时还算正常,此刻熟稔地开始敲击温瑶内心深处的渴望:“我没猜错的话,你之所以找到我们,是因为你父亲,宣武侯,并不愿意把你一道带来吧,他嫌你丢人,是吗?”
槐婆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身边,呵呵地笑着,一双倒三角眼直勾勾地盯着温瑶,满是兴味。
温瑶又是恐惧又是羞愤,但偏偏他说的,是事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