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把一张面具贴在了自己脸上。
这是易容用的,只是触感与她先前见过的不一样。
槐婆给自己和洪诚也都套上了人皮面具。
“阮钧还没醒?”她问。
槐婆的手艺很好,制作的人皮面具黏合在脸上,很快就把洪诚变成了他陌生的模样,此刻洪诚顶着这张陌生的脸,做出了惊惧的表情:“一时半会......是醒不来了,他被饕餮吃掉了一魂一魄。”
温瑶脸色瞬间煞白,她不敢想被吃掉魂魄是一种什么感觉。
槐婆却乐呵呵的:“原来还是吃人的,只不过讲究了些。”她见温瑶抖成那副样子,冷笑一声,“你有那贼心却没贼胆?如今我们和饕餮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只要不惹怒它,它不会为难你,你怕什么?”
...真的吗?
温瑶跟在他们身后,她不会骑马,洪诚就带她一起。
“那些门众,不用带几个吗?我们要是被发现了......”
洪诚摇头:“不必带也带不了,他们被洗脑得太彻底了,见到饕餮之后,就只听命于它,如今只能等阮钧醒来,他身上有了饕餮的气息,应当可以命令他们。”
气息?
哪来的饕餮的气息?
......那是口水吧!
他们装作是山下村民的模样,和守岗的侍卫旁敲侧击打探消息。
侍卫嘴严,虽怜悯他们两大一小是逃荒的灾民,但对于有些敏感的话题压根不理睬。
槐婆与洪诚对视一眼,将他打晕拖到角落,喂了一颗真言蛊,又将人唤醒。
蛊虫?温瑶下意识地联想到了先前江滦身上的蛊虫。
“接下来,我问什么你答什么。”
“夏景帝的病情如何?”
侍卫惊恐地看着他们,嘴里不受控制地说:“不如何。”
槐婆:“......?”蛊虫失效了?
温瑶倒是有了不妙的感觉。
从知道温柚柚跟着一起去了的时候,她下意识就觉得,完蛋了。
她道:“...可能是你问的方式不对。”
温瑶攥紧了手,颤颤问:“夏景帝是不是压根没出事?”